溫涼算是明白了,說:“既然是你放的火你還把我叫過去?怎么,想栽贓我?!”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親眼看到程回被燒死而已。怎么,你不想看到這一幕?溫涼,你不是吧,這你都不想看?你還說恨程回呢,你真的恨她?”唐懷懷一如既往的冷嘲熱諷的口吻,她故意刺激溫涼,溫涼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溫涼冷哼了一聲:“你不用說這些話刺激我,唐懷懷,本來我是想找你算賬的,我可不相信你后半句話,不過程回現(xiàn)在都進了醫(yī)院,估計是九死一生了,就看在這件事上,我不跟你計較,這事就算過去了,唐懷懷,你現(xiàn)在放了火,你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我怕什么?我要是沒點本事,敢放火?”唐懷懷冷冷道。
“所以你都做好了準備?你確定警察不會找上你?他們真的查不出來?”
“就像是賀太太的失蹤,警察不也到現(xiàn)在都沒查出來嗎?殺人毀尸,只要不留下關鍵證據(jù),就算被懷疑,我也有正當證據(jù),不是么?如果警察真找上我們倆其中一個,那我們倆只要跟對方做不在場證明,不就行了?”
唐懷懷畫風一變,說:“今晚我不是約了你一起去逛街么?如果警察找來了,就算知道我們倆真去過程回那,我們來倆也可以說是去找程回面談,不是么?我們是求程回不要跟我們計較了,放我們一條生路。”
唐懷懷現(xiàn)在直接跟溫涼對口供了,這是溫涼沒想到的。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
唐懷懷說這些,看起來不合理,但其實是合理的。
溫涼聽她說完這些話,沉默了半晌,說:“你真的認為你這個辦法有用?”
“為什么沒有用?退一萬步說,就算露餡了,也是我的責任,跟你沒關系,但你真的想做怨婦?被程回看笑話?被她欺負?被他啊永永遠遠壓著一頭?別吧,溫涼?!?
溫涼最后答應了,說:“行,那就按照你說的做?!?
“你看,這樣不就行了,我們達成了友好共識?!?
溫涼又說:“那你知道程回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不清楚,不過火那么大,我還把她的房門鎖上了,估計是好不到哪里去?!?
“那不一定,你沒親眼看到她現(xiàn)在的情況,不要輕易下定論。之前我算計了她那么多次,都能被她逃脫,所以我擔心……”
“別擔心了,那么大的火,我還叫了他們家的保姆給她喝了藥,火起來的那會,她估計還在睡覺。”
“所以你還收買了他們家的保姆?”溫涼覺得不可思議,這就是她的計劃?她一開始說要綁架程回都是幌子?這才是她真正的計劃?
她也是敢,膽子這么大,敢殺人縱火。
等下,她自己好像也沒資格說唐懷懷膽子大,她身上也背負一條人命不是么?
還好嚴津幫忙處理掉了賀太太的尸體,現(xiàn)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警察現(xiàn)在就算懷疑她,也沒證據(jù),找不到賀太太的尸體,一切懷疑,都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jù),對她沒有什么用。
只要她和嚴津守住這個秘密,那誰也不會知道是她殺了賀太太,還是嚴津處理掉的尸體。
而唐懷懷現(xiàn)在也做出這種事來,溫涼忽然沒那么害怕了,起碼她知道了唐懷懷的秘密,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好像發(fā)現(xiàn)了跟自己一樣骯臟的人,原來大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一丘之貉。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