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說不出來。
……
新聞是越鬧越大,沒有平息,還引發(fā)了各界的猜測,溫涼換了好幾個臺了,還是都在聊火災(zāi)的事,因為很多案子細節(jié)警方?jīng)]有對待公開,而受害人的家屬也不愿意接受采訪,這些事,也就只能各界猜測,溫涼看多了新聞,也跟著麻木了。
白天那會,嚴津來過,簡單聊了幾句,沒有吵架,聊了之后,嚴津留下幾萬塊現(xiàn)金給她就走了。
遲早要見嚴津的,溫涼知道自己躲不了幾天,就跟嚴津見了一面,還好,嚴津沒有說什么,也沒有怪她,還問她最近怎么樣,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她沒什么需要幫忙,嚴津突然這么關(guān)心她,這讓她有點措手不及,還以為聽錯了。
等嚴津走了,溫涼這才敢松了口氣,繼續(xù)看新聞。
有人猜測程回沒死,嚴津也是一樣的,要是死了,不可能這么平靜。
溫涼覺得嚴津說的也有道理,那既然程回沒死,為什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溫涼找唐懷懷,問她有沒有打聽到什么消息。
唐懷懷說:“我倒是想問你,你跟嚴津關(guān)系這么好,難道不是你跟嚴津打聽關(guān)系?”
“說來你可能不信,嚴津也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那我更不可能知道,賀川現(xiàn)在警惕心太高了,采訪都不接受,什么都不肯說,也沒人挖出有用的料,我還被警察請過去幾次,折騰這么久,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確定你那天燒到了程回?”
“怎么可能燒不到,怕她跑出來,我還把門鎖了?!钡茟褢堰€是疏忽了,她事后也看了新聞,新聞上說程回是從窗戶跳出去的,這才獲救,那門的質(zhì)量應(yīng)該也沒那么好,又是木門,火又那么大,應(yīng)該能燒到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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