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聽也得時間,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到消息。
現(xiàn)在嚴津上市無望,他只能利用其他手段化解這次危機,坐以待斃不是嚴津的性格。
他這人,非常不擇手段,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能做,這種人也挺可怕的,就是沒底線。
賀川跟嚴津也不一樣,雖然都說是不擇手段,但還是有所區(qū)別的。
程回睡得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賀川站在露臺上打電話,門是關著的,外邊風大,他的睡袍都被吹得鼓了起來,程回就揉著眼睛,緩了一下,掀開了被子,她就下床,也出去了。
她聽到賀川在打電話,遲疑了一秒,沒想那么多,她就上前從后面摟住了賀川的背,她的臉貼著他的脊背,感覺到了一些些的冷,她更用力抱著他的腰。
賀川感覺到程回抱著自己,他迅速掛斷了電話,轉身就將她抱在懷里,柔聲說:“怎么出來了?外邊冷,先進屋?!?
程回鼻音很重恩了一聲。
賀川將她直接抱起來送進房間里,關上落地窗,她說:“這么早就在打電話嗎?好忙啊?!?
“不忙?!?
“那你這么早出去打電話,還抽煙,不冷嗎?”
“不冷,還好?!辟R川再次把她壓倒在床上,他吻住她的唇,將她接下來想說的話都吞了下去,不讓她說出來。
程回還能嘗到他嘴里的煙味,她有點難受,嗆到她了。
何況她還沒刷牙,這一大早的,她有點難受,但很快被賀川勾到了,也有了反應,主動攀上他的肩膀,男人早上是特別強烈的,她也能感覺到,這不,又睡晚了。
賀川起的早,他下樓的時候,阿姨還想上樓叫他們吃飯,賀川說:“讓回回多睡會,不用叫她了?!?
阿姨說好,就下樓了。
阿姨是過來人,都習慣了。
倒是程父知道程回又睡懶覺,唉了一聲,沒說什么,但還是提醒了賀川一句:“作息還是要正常點好,晚上別熬那么晚不睡覺?!?
程父也就點到而至,沒有說太多。
程父又跟賀川簡單聊了些工作上的事,程父看到了新聞,知道賀川跟嚴津的公司有競爭,最近的動靜還搞得不小,商業(yè)上正常競爭是沒問題的,但是惡意競爭會破壞行業(yè)的生態(tài),程父雖然是退下來了,但他還是會關心這些事,就是提醒賀川不要做違法的事,正常競爭就行。
程父也怕賀川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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