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闕確實(shí)是覺得賀川把他找來肯定是跟程回有關(guān)系,即便他不確定。
唐闕現(xiàn)在的身體很虛弱,其實(shí)這個時候,他要吃藥的,但現(xiàn)在賀川可不會管他吃不吃藥,更不會管他死活。
唐闕的呼吸有點(diǎn)亂了起來,他有點(diǎn)沒力氣,身體發(fā)軟,說不出來的乏力,難受。
賀川還在抽煙,并沒有搭理他,房間視線昏暗,唐闕真不知道賀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受不了了,就說:“你不如給我個痛快,不要再磨了,你要干什么,趕緊給個痛快!”
“著什么急。”賀川抽完一根煙,彈了彈煙灰,他把煙蒂掐滅,表情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的。
“你他媽給我一個痛快!聽到?jīng)]有!”
唐闕沒耐心了,也不想等了,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尤其這人還是賀川,賀川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他也攔不住。
既然已經(jīng)落在他手上了,他也沒什么好怕的,他不怕賀川,大不了就是死,反正他也不是很想活了。
他也不想再拖累唐懷懷,他這個病,根本就治不好。
這是不可能痊愈的,也無法痊愈的。
唐闕現(xiàn)在感覺真的很疲憊,他已經(jīng)沒有生存下去的意念了。
這樣可以減輕唐懷懷的壓力。
賀川卻沒打算對他做什么。
“賀川,你該不會是不敢吧?恩?”唐闕極盡嘲諷,“你好像也就只敢欺負(fù)程回,你算是男人么?不是看我不順眼么,那你就動手,你怕什么,你動手啊。”
賀川無所謂看著他在叫囂,他就當(dāng)做沒聽見,無所謂,他有力氣叫那就叫。
唐闕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說話,你到底想干什么,說話!你要是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別磨磨唧唧的,你是男人你就動手?!?
賀川這會走到他跟前來,冷眼盯著他,唐闕感覺到了壓迫,下意識往后倒,而賀川低了低頭,抬起腳踹到了唐闕的椅子,唐闕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地上是鋪了一層地毯的,也沒摔疼。
賀川接著一腳踩在了唐闕的手掌上,非常使勁,唐闕吃痛皺起眉頭,五官也逐漸扭曲起來,忍不住叫了出來。
手指是鉆心的痛,唐闕經(jīng)不住這么一踩,五官全都皺在了一起,他也不求饒,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對賀川求饒。
賀川冷笑了一聲,說:“忍著,可別叫出來?!?
“你這混蛋,你快放開我!唐闕罵了出來。
賀川彎腰蹲下來,依舊是踩著他的手掌,力道很大,根本沒有松開的意思,說:“說起來,你也是夠廢物的,唐懷懷為你做了什么事,你知道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