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低頭擺弄手指頭，腦子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想法。

賀川的臉色太冷了，她都怕了，而且是很怕的那種。

程回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賀川，你會(huì)不會(huì)很辛苦？”

“不會(huì)?！?

“……”

賀川這話，簡直沒辦法跟他正常聊天，加上她這會(huì)心虛得很，更不知道跟他說什么，他這樣，程回徹底沒聲了，真不知道怎么聊下去，她心里嘆氣，也更加難受。

等紅綠燈這會(huì)，程父又來電話，打給程回的，跟她嘮家常。

程回恩了幾聲，說：“吃飯了，吃完了?！?

“怎么了，聲音聽起來不太對。”

“沒有，剛吃完飯，沒事?！?

“辛甘她今天拿了一些補(bǔ)品到家里來，還以為你還在家，特地給你的，東西現(xiàn)在都在家里，你看看是我等會(huì)送過去給你們，還是你有時(shí)間回來拿?！?

“辛辛姐嗎？我回去拿吧，您不用送過來了，我自己回去拿就行了。”

“那行，那你自己回來拿?！?

程回感覺自己差一點(diǎn)就露餡了，這要是被程父知道，還不得擔(dān)心死，她長長松了口氣，還好沒有露餡，要是真露餡就糟糕了。

她死活都不敢讓程父知道。

掛了電話，程回看了看賀川，說：“辛辛姐拿了些禮物到家里，她以為我還在家?！?

“然后？”

“爸爸剛才說幫忙把禮物送過來，我沒讓他來，我改天回家去拿。”

“可以。”

“賀川，抱歉，我又給你找麻煩了?！?

“沒有，不會(huì)?！辟R川說，“你沒有給我找麻煩，回回，這種話以后都不用跟我說，你這樣說我只會(huì)生氣。”

剛好要等紅綠燈，賀川停了下來，他這才回頭盯著程回看，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能開心，我可能有些地方做得的確不是很好，我也不是那么完美的人，以前還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那些事確實(shí)是我不好?！?

“回回，我給你帶來了很多傷害，這都是我的錯(cuò)，所以你會(huì)想要暫時(shí)離開，我也能理解，如果對你來說，這是好的，那我愿意聽你的?！?

程回被說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實(shí)好像這次任性是她，不是賀川，賀川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就不要提了，他已經(jīng)足夠好了，都是她自己過不了自己那關(guān)，這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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