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子,他能夠更好的確定他的存在。
程回就是怕,所以想暫時的遠離。
就這樣等來了保姆縱火的第一次開庭。
開庭之前,賀川跟程回說了,程回恩了一聲,她不想去,她有點怕,賀川知道她怕什么,也沒讓她去開庭,只是說她想去的時候可以去,不想去就不去。
一切都有他。
賀川這番話讓程回陷入了沉默,她覺得賀川太好了,而她好像對他并不好。
開庭那天,程回沒有看新聞,她也不敢看,她不敢再去看相關的新聞,因為擔心會想起讓她很害怕的事,所以她在逃避。
而程回也準備跟程父說坦白她跟賀川的事,這事遲早會被程父知道的,瞞不住,也只會讓程父覺得難過,所以她覺得還是先開口說了吧。
但怎么開口是個問題。
晚上,賀川打電話跟她說了今天的審理的細節(jié),保姆認罪了,全都認罪了,還沒有宣判,即便警察知道這個案子沒那么簡單,但保姆死活不供出背后的人,而且目前證據來說,確實是指向了阿姨,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就直接送去審理了。
賀川知道消息的時候,晚了,他畢竟也不能只手遮天,有些事也是他辦不到,而程究更是公正公辦,他不會用自己的職位而謀取利益,所以這個案子,看起來像是走完了所有流程,但是里面還是有很大的漏洞。
程回一時沉默,說:“辛苦了?!?
她除了說這些,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賀川說:“不會,都是我應該做的,回回,你吃飯沒?”
“還沒。”
“那等會一塊吃個飯?”
“……”程回還在思考她工作的時候,聽到賀川說:“我想你了?!?
賀川是真想她了,而且她每次來都不跟他單獨相處,他心里癢癢的,看著不能碰,是最折磨。
程回聽著聽筒傳來他低沉醇厚的嗓音,說:“那等會吃個飯?!?
她實在沒辦法拒絕,而她也把工作上的事帶了過去,順便一塊足嘞
她現在的工作就是無時無刻都在做案子,還要做ppt,忙得不行。
吃飯的地方是賀川安排的,包間,私密性很大,也不會有人打擾。
程回到的時候,賀川已經點好了一部分菜,怕她到了餓了沒東西吃,她要是想還想吃什么那就再點。
賀川等了會,程回就來了,程回怪不好意思說:“我是不是太晚了?!?
“不會,我也是剛到?!?
“好。”程回坐了下來,忽然感覺到跟他之前有點點陌生,這種感覺太明顯了,不過賀川很快就倒了杯水給她,說:“喝口,降火的?!?
程回說好,她自然而然拿過賀川遞過來的水喝了口。
賀川的視線停在她臉上,笑了笑,說:“怎么跑這么急?”
“怕你等太久。”
賀川說:“沒事,等多久都行,只要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