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跟我說這些廢話,我要見賀川,你趕緊叫他過來!”唐懷懷已經(jīng)沒耐心了,她看到張助嬉皮笑臉的樣子,尤為惱火,她的憤怒都要把她侵蝕掉了。
張助還是很冷靜,說:“抱歉,我再去催催?!?
“張助,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rèn)真的,你聽清楚了,我跟你說的話!我要見賀川,你讓他來見我!快點,我沒這么多時間等!”
張助擺了擺手說好,但他未必會真的去找賀川,而唐懷懷也看出來了,他就是詭異冷著她,他知道賀川在哪里,他也不會說的。
唐懷懷已經(jīng)受夠了,賀川是這樣,就連一個小小的張助也敢耍弄她,真以為她這么好欺負(fù)是么?!
張助還在笑,微微笑著,看著挺含蓄的。
張助說:“其實你也清楚知道,老板是不會來見你的。”
“所以你耍我?!”
“并沒有這個意思,不過客觀上我的確有這個嫌疑,唐小姐,既然你都清楚了,也沒什么好說的,老板是不會見你的,你還是走吧?!?
唐懷懷揮起手就想打人,但被張助握住了手腕,張助這么大的男人了,他怎么會被一個女人打,尤其是唐懷懷,他拿開了唐懷懷的手,說:“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你這混蛋,你跟賀川一樣,都是混蛋!”
“倒也不用這樣說老板,事實上,我是老板也不會見你,至于這錢,你只能另外想辦法了,好了,沒什么繼續(xù)說的了,我送你回去了?!?
唐懷懷又想動手,甚至想拿東西打他,但這些都被張助制止了,他沒受到一點點傷害,反而是唐懷懷面目扭曲得,她像個女鬼一樣,凄厲又可怕。
張助叫來了保安,請她離開公司。
白天人多,張助那會也不好動手,現(xiàn)在都要下班了,張助也不想留下唐懷懷這個麻煩,就請她走了。
唐懷懷當(dāng)然不配合,開始掙扎,但是拗不過保安,被保安請出了公司,而張助站在感應(yīng)門里頭,跟唐懷懷揮了揮手,唐懷懷氣急敗壞,面目扭曲起來,真恨不得撕爛張助的嘴臉。
在唐懷懷看來,張助就是個混蛋,玩了她一整天,居然敢這樣玩她!
而唐懷懷轉(zhuǎn)了個身,忽然看到前面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車,車?yán)镒R川,車窗搖了下來,唐懷懷以為看錯了,可那就是賀川,她二話不說趕緊走了上去,她很怕賀川跑了。
她就知道他在的,他不可能不在,她深怕合川跑了,趕緊跑過去。
而那車就沒有開走的意思,賀川似乎就等著唐懷懷。
“賀川!”唐懷懷迫不及待叫了他的名字。
而賀川抽著煙,回頭看了看她,說:“有事?”
“我等了你一天了你說有沒有事,張助還說你不在,我就知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在,賀川,你下來我有事想跟你說?!?
“說什么?”賀川一如既往的冷淡,他的眉眼似乎都染上了一層寒意,很深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