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他是真要幫唐懷懷?”
“估計是的?!?
阿姨也嘆氣,有些無可奈何,說:“其實(shí)你爸爸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這次太過了,誰都知道那唐懷懷是個什么樣的人,你爸爸不應(yīng)該管,更不該拿出自己的積蓄管,就算你爸爸真的欠他們家,可那些都還清了才是,也就你爸爸人太好了,但認(rèn)死理。”
說來說去還是程父心太后了,這才著了唐懷懷的道。
阿姨其實(shí)也感覺這個唐懷懷怎么就這么湊巧病倒了,難道不是故意賴上程父的?
程回握緊了杯子,手指關(guān)節(jié)都泛白了,她雙眼無神盯著某處看,說:“他就是太好心腸了,這事都要管。”
該管的也管,不該管的也管,這讓程回感覺到煩躁無比。
她來的路上還在想如果真的跟程父聊起這件事,她要怎么說服程父,叫他別管,這會她卻遲疑了,看來程父是真的想要繼續(xù)幫忙。
而且程父決定的事,沒人能夠勸阻,他有自己的考量。
很快程父回來了,看到程回在家,他說:“怎么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程回忍不住嗆了一句:“這不是我家么,我回來還要提前說?”
程父說:“不是那意思。”
也沒解釋出什么個所以然來。
阿姨看他們倆父女倆的氛圍有點(diǎn)不一樣給,趕緊打圓場,跟程父說:“程回想家了,就回來看看。”
程回沒說話,而程父這才稍微露出笑容,說:“這樣,還有事么,回回?”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背袒馗杏X到程父的一絲絲冷淡,自嘲笑了笑,說:“看來我好像不該回來?!?
“回回,你說什么呢,哪有的事,這是你家,你想什么時候回來那就什么時候回來?!?
阿姨不說還好,阿姨這么一說,程回心情瞬間跌宕到谷底,原本程父才是說這種話的人,但是程父現(xiàn)在什么話都沒說。
程回從程父眼里讀到了一點(diǎn)冷淡的情緒,她忍不住了,問:“爸,你今天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沒去哪,你呢,這個點(diǎn)了,還不回去?賀川呢?”
“我哪里都不去?!背袒匾瞾砥饬耍簿?,尤其是這會,她想跟程父說唐懷懷的事,可又開不了這個口。
程父說:“你不去就不去?!闭f著程父就要上樓,不再管程回的意思。
程回握了握手指頭,忽然提高了嗓音喊住了程父,說:“爸,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說唐懷懷的事么?”
程父這才停下步伐,但是沒回頭,站在樓梯那,過了會,才說:“沒什么好說的,時間不早了,叫賀川接你回去?!?
程回看到程父這么冷淡的態(tài)度更加生氣,說:“到底誰才是你女兒啊,你為什么要管她死活,她就算是死也跟我們沒關(guān)系,你為什么還要管她?!這到底為什么,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肯跟我說呢,她之前做出那么多傷害我們的事,你為什么還要管她?!”
這氣氛一下劍拔弩張起來,阿姨看到這一幕,趕緊打圓場,說:“回回,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別生氣別生氣,別氣壞身體,還是自己身體要緊?!?
但是這樣卻還是無濟(jì)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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