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懷懷甚至都把希望寄托在溫涼身上,她跟溫涼也算是達成了合作意思的,溫涼肯定會來找她,要是溫涼找不到她,會不會發(fā)現(xiàn)她被賀川關(guān)起來,而想辦法來救她?!
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程父又不肯來見她,而且程父還不一定知道賀川干的事,如果程父知道,一定不會不管她的,對,她還有希望的,把希望寄托在程父身上。
只要程父知道,肯定會來救她的。
只不過問題是現(xiàn)在要怎么讓程父知道她現(xiàn)在被賀川暗算的事,而且程父知道了會跟賀川作對嗎?她不確定,也很遲疑。
唐懷懷心里不甘,護士又端了晚餐進來,她看了一眼,并不想吃這些豬吃的東西,而護士說:“你要是不吃的話,可以,沒關(guān)系,你盡管不吃,反正餓肚子的是你?!?
護士可不會管她到底吃不吃,她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像你這種人,真的令人惡心,倒是看不出來,你居然這么賤,勾搭有夫之婦,還騙錢,你知不知道你都成墉城的名人了,誰都認識你,誰都知道你臭名昭著,這么臭,惡心死了?!?
護士知道她是誰,也聽說了她那些事跡,自然覺得她惡心得不行,真的惡心死了,就算她瘋了那也是報應(yīng),活該,真的真可笑。
唐懷懷抬起頭看她,說:“你再說一遍,你給我再說一遍!”
“說就說了,怎么了,怎么,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不讓人惡心嗎?你自己想想清楚,不惡心?我看到你都覺得挺惡心的?!?
唐懷懷抬起頭,那雙眼眸冷冷盯著她,她現(xiàn)在很瘦,五官都瘦脫相了,尤其下巴還很尖,看起來就像個巫婆,看著就很恐怖的臉。
護士知道相由心生,看她這臉就知道了,護士愈發(fā)看不起她,這種女人,干的這些事,真是不要臉,外邊都傳開了,知道唐穗是什么樣的人,她現(xiàn)在可就出名了,她是不是可開心。
“你這種女人,破壞別人家庭,就應(yīng)該去死才是,你這個賤人,你就該死。”
唐懷懷咬著牙根惡狠狠盯著她看,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小小的護士都來欺負她了?
護士也來勁了,她早就看不過唐懷懷了,就算她現(xiàn)在狼狽了,但護士還是很惡心她,本來她不想來照顧這個賤人的,但醫(yī)院這邊安排,她也沒辦法,只能聽從安排。
而唐懷懷惡狠狠把那些飯菜都摔在了地上,她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起她,這個小護士卻又算什么,還敢騎到她頭上撒野?!
唐懷懷站了起來,趁護士不備,直接走了過來,抬起手就抓住護士的頭發(fā),扯掉了她的護士帽,甚至動手直接扯她的衣服,動作狠得不行,明明看起來這么瘦,卻還是有力氣,而護士沒注意就被她偷襲了。
唐懷懷是真的狠,直接動手抓住就扯護士的衣服,她使出渾身的力氣就抓她的臉,唐懷懷有手指甲,護士的臉很快就被抓出血痕來了,護士反應(yīng)過來也去撓唐懷懷的臉,護士也不服輸,又怎么可能讓唐懷懷就這樣過了。
她們兩個人就在互相撕扯,不過最后還是護士占據(jù)了上風(fēng),唐懷懷這段時間注射了不少的藥劑,剛才使了太多力氣,現(xiàn)在這會不行了,很快就被護士占據(jù)了上風(fēng),而唐懷懷的頭發(fā)也被護士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