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似乎來辦事的,沒想到會遇到嚴津,以及陳夢。
不知道哪里吹來的冷風(fēng),陳夢看到賀川的瞬間,就被這陣冷風(fēng)吹醒了,她覺得頭皮發(fā)麻,差點沒站穩(wěn)。
這可是賀川,是她一直癡想?yún)s又得不到的男人。
嚴津倒是冷笑了一聲,這聲冷笑是對賀川的。
賀川身邊還有其他人,他都沒有正眼看過嚴津和陳夢,似乎把這兩個人當(dāng)成了空氣,就沒把他們當(dāng)回事。
可陳夢不能淡定的,她怎么感覺自己被看不起了,被賀川看不起了,他怎么能夠看不起她?賀川的看不起,對陳夢來說,是莫大的羞辱,她真的很在意,為什么要承受這個氣,她不明白,也不懂,甚至覺得無比的在意。
嚴津站了會,還是叫了一聲賀川,說:“這不是賀總么,真巧,這都能遇到?!?
賀川停了下來,冷冷看著嚴津,嘴角網(wǎng)上勾著一個嘲諷的弧度,可并沒有說話,他知道嚴津沒有就這樣算了,肯定還想說其他話。
果不其然,嚴津頓了頓,又嘲諷道:“賀總這是什么打扮,恩?這里是什么窮人區(qū)么,怎么賀總穿的這是什么衣服,路邊攤?”
嚴津今晚也喝了酒的,他看到賀川出現(xiàn),一下子就上腦了,尤其被賀川這么忽視,他當(dāng)然不能沉下這口氣,所以故意這會找賀川麻煩。
不過喝酒的人,意識都有點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賀川冷笑了一聲,說:“你把腦子喝穿了?”
“賀總是脾氣不好?心情不好?怎么這樣說話,我可沒惹你哦,我好好跟你打聲招呼,難得見到,打聲招呼都不行么?不是吧,賀總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
賀川看到嚴津面紅耳赤的模樣就猜到他多半是喝多了,怪不得這么沒腦子,跟條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叫。
賀川是懶得跟一條瘋狗叫,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他都沒把嚴津放在眼里,也懶得跟他在這里吵,何況這個點也不早了,他忙完事得趕緊回去了。
而嚴津看賀川要走,酒精上頭,二話不說上前去拽賀川,不讓他走的意思,嘴里還叫囂著:“你有沒有禮貌,跟你說話呢,什么態(tài)度,你要去哪里,賀川,你別給臉不要臉?!?
陳夢意識到嚴津這會是喝多了,怕出什么意外,趕緊上前攔著,說:“嚴總,別說了,你喝多了,我們要回去休息了?!?
只不過他還沒碰到賀川的衣服,就被賀川推開了,賀川甚至很厭惡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要發(fā)瘋別在我這發(fā)瘋。”
“你真他媽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姓賀的,你以為你很牛嗎?你居然敢這么跟老子說話,你別走,走什么走,我他媽今天必須給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