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么意思,你又曲解我的意思!”程回都無奈了,怎么到賀川這里,就變色了,他腦子里是只有這個嗎?程回掐他的腰,雖然他不怕癢。
賀川手掐著她的腰,手指捏著她腰上的軟肉,嗓音低沉充滿磁性,說:“我沒有曲解,我說真的,回回,你就算是站在那不動,我都會想你?!?
“好啦,我知道了?!背袒囟疾幌敫f了,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越說越過分了,她可不想聽了。
賀川還不肯放過她,掐著她的腰,依舊沒松開手,他的手很熱,沒有隔著衣服捏她的腰,她感覺到癢,就往后躲,沒躲掉,她只能哀求他說:“好拉,別鬧我了,真的,不晚了,該睡覺了。”
她也沒問他關(guān)于唐懷懷的事,她是選擇相信他的,但如果真的跟溫涼說的一樣,那這件事的性質(zhì)就不太一樣了。
程回肯定是擔(dān)心賀川的,害怕他做了這種事,要是被外邊的對家知道,拿這件事做文章,那肯定是防不勝防。
程回之所以擔(dān)心,也是因為這件事。
她很擔(dān)心賀川會被人盯上,這要是出什么意外,誰也說不輕的。
程回憂心忡忡的,她又怕被賀川看出來,于是故意討好他,岔開話題,移開注意力,也是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
“你真別鬧我,我現(xiàn)在都還不舒服,賀川,我可是人啊,你別把我當(dāng)成什么沒有感情一樣,真的,你再這樣鬧我,我不高興了?!?
聽她這么說,賀川還能怎么樣,不能再干嘛,他又不是真的那么禽獸,不會照顧她的感受,他也不能對她怎么樣。
賀川真沒有對她做什么,他把人圈在懷里摟著,說:“好了,我不鬧你,那就睡覺,我什么都不做,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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