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在茶水間又聽到有人在說她,她一走過去,那幾個人就走開了,當做什么事都沒有提。這讓程回起了疑心,她不是耳聾,更不是看不見,她可以敏銳感覺到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尋常,好像哪里不一樣。
程回在公司的事,也沒有跟家里說,更沒有跟賀川說,她回到家里更沒有表現(xiàn)出來,就連賀川也不知道她在公司里怎么了。
程回在家很淡定,很輕松的樣子,也咩有表現(xiàn)出來哪里不對勁。
賀川不知道從哪里定做了婚紗照,找人就掛在了他們臥室的床頭上,程回之前不太同意說什么在房間里掛婚紗照,不過賀川現(xiàn)在先斬后奏,掛都掛了。她還能說什么,也不能說什么。
程回沒意見,而賀川還問她好不好看,程回點點頭,說好看,但她面無表情,沒有多少情緒。
賀川就來勁了,說:“怎么你的表情這么嚴肅?“
“也沒有啊,那我要怎么表情才可以?“
“沒什么,我也就是想你開心點。不過你好像不太開心,要不就算了,我叫人把照片搬走。“賀川說著拿手機要打電話。
程回趕緊阻止他,說:“好了好了,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有這個意思,照片都搬來了,沒什么關系,就掛在這吧?!?
程回心里嘆了口氣,算了,她還能說什么,來都來了,還能怎么樣。
賀川倒是很滿意,笑得很開心,看著那張照片。照片上的程回確實很好看,他是越看越喜歡,而程回居然沒有意見,這倒是讓他挺意外的,還以為她會不高興,沒想到也沒有不高興。
程回現(xiàn)在哪里有心情管什么婚紗照,她心里可糟糕了,也不知道這回該怎么辦,想到公司那些事,她忽然想起來之前溫涼去過她公司找人。想來就是那出的問題。
是不是溫涼說了什么,她公司那些人才傳開的。
但她沒有證據(jù),也不知道怎么說。
算了,沒什么好說的。
程回盡可能的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不能受到任何影響。只是一些謠而已,她不能放在心上,不能在意。
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程回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應該不差,不應該被這種事打敗。所以她誰也沒說,跟以前一樣。
賀川更沒察覺什么,他還在因為婚紗照的事開心來著。
而小賀翻也學會叫粑粑了,每天都在粑粑叫個不停,一邊叫一邊流口水,賀川聽到這聲粑粑,意識到他的兒子長大了,但以后也會更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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