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泉水下肚,肖衛(wèi)國僅存的那點醉意一掃而空。
開著面包轎車沒多久就回到自家大院門口。
剛一下車,就聽到斜對面的那個大院里,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
三大媽的老公這會正打算關大門,看到肖衛(wèi)國回來,說道:“衛(wèi)國咋回來這么晚,叔這里馬上都要關門了的,趕緊進來吧?!?
肖衛(wèi)國又看了斜對面大院一眼,隨意問道:“叔,對面那個大院是在干嘛呢,這么熱鬧?”
“哦,你說那邊呀,好像是生孩子吧,沒想到那個沒爹沒媽的傻柱,這會也要當?shù)?。?
“生孩子?傻柱?”
肖衛(wèi)國當即朝著斜對面跑去。
引得這邊三大媽的老公,關門不是,不關門也不是:“哎,衛(wèi)國你到底進不進來呀,待會我睡了可沒人給你打開門?。 ?
肖衛(wèi)國往后面擺了擺手,讓他隨意,反正他會翻墻。
這么大的事情,想來傻柱有去家里找自己,不過因為自個人一天都沒在家,估摸著消息沒有傳達到。
沒想到趙穎會在今天生。
肖衛(wèi)國跑進去的時候,只見傻柱在自家屋子前面來回踱步。
走兩步焦急的跺跺腳,嘴上“哎呀,哎呀”的喊著。
旁邊的空地上,這個院子里的三位大爺,還有好多街坊鄰居,也都坐在那里等著孩子的出生。
就連秦淮如也坐在自家門口,不時瞅著那邊的動靜。
肖衛(wèi)國也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家爺爺正蹲在角落抽旱煙的身影。
“柱子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肖衛(wèi)國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哎呦,衛(wèi)國你可算來了?!鄙抵@時感覺急的不成樣子,上來就拉著肖衛(wèi)國的胳膊不丟。
“你穎姐從今天上午十點開始有動靜,到現(xiàn)在鐘表都快轉一輪了,還沒見生出來呢?!?
肖衛(wèi)國看了看四周道:“我不是說過讓你趕緊定醫(yī)院床位嗎,為什么最后還是在自個家里生?”
“趙穎打死都不讓,她說了費那個錢干啥,都是在家里生,她也能。傻柱無奈的說著。
“你,你到底是不是當家的,她說什么你都干是嗎?”
“現(xiàn)在難產了,你說怎么辦!”
“我!”傻柱猛地用雙手拽著自己的頭發(fā),眼睛盯著大門口,整個身子緩緩的蹲了下去。
肖衛(wèi)國對著喊道:“別愣著了,趕緊讓里面收拾一下,我開車,咱現(xiàn)在馬上去附近的鼓樓醫(yī)院,走急診通道生孩子!”
“快!”
肖鐵牛這時收起旱煙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說道:“衛(wèi)國,這都生了十多個小時了,搞不好馬上就能生出來,費那個勁干什么?!?
“爺,萬一出事就晚了!醫(yī)院最起碼能做手術生產?!?
正在這時,傻柱家的屋子里面,傳來一聲驚恐的聲音:“不好,產婦大出血!”
屋外的眾人聽到這句話,全部都站了起來,焦急的盯著屋門口。
傻柱更是一時間愣住了一般,瞳孔張的超大,身子緊繃的猶如一張蓄勢待發(fā)的強弓一般。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