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玲玲抓起一顆葡萄塞進嘴里道:“還不是肖大哥不管事,也沒辦法隨便過來這邊,而您因為有著一層泉家人的身份?!?
“泉家人最近又有些跳?!?
“大家都在擔心呢,擔心后面使勁發(fā)展,都是給泉家人做嫁衣?!?
“那實在太憋屈了?!?
“不過要是您肚子里是個男娃,他們就放心的多了?!?
“少東家再小,那也是東家不是?!?
“我們這些人,也就有了主心骨了呢?!?
泉鈴蘭搖了搖頭重新躺下去:“我可不管以后生的男娃女娃,我都喜歡呢?!?
“對了,那邊還在不分各種緣由的找我們事嗎?”
侯玲玲聽到這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點了點頭道:“是的鈴蘭姐,雷洛探長掌握的勢力,一直在不停的滲透到九合會以及新義安等幫派中,如今可以說一句黑白通吃都不為過?!?
“至于我們這邊的幾大公司,因為這一年發(fā)展實在迅速,那邊也早都盯上了我們。”
“讓我們交的保護費,比其他的公司都要高出一倍來?!?
泉鈴蘭扶著自己的后腰從沙發(fā)床上站起來道:“我上次讓你去找九合會的風大佬以及馬家家主說和,難道沒有用處嗎?”
“自然是有用處的?!焙盍崃嶙哌^來攙扶著泉鈴蘭的胳膊有些狠狠的說道:“聽說那邊一開始的打算,是想把我們給吞并掉,或者把八成股份送給他。”
“相比于最開始的打算,現(xiàn)在只是保護費加倍,再加上時不時的找事,其實好多了。”
“哼,實在欺人太甚!”泉鈴蘭皺著眉頭,一時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她因為懷孕的原因,這幾個月其實屬于在放權(quán)管理,讓下面的幾個分公司自己決策發(fā)展。
因為理念前衛(wèi),衛(wèi)國提出的戰(zhàn)略也很是優(yōu)秀,這段時間商業(yè)上壓根就沒有問題讓她解決。
唯一提交上來的難處,就是雷洛的這個困難。
依靠九合會的風大佬以及馬家的出面,現(xiàn)在算得上是勉強解決,不過隱患還是很大。
泉鈴蘭也明白,對方這是看他們?nèi)业滋N太淺,也沒有太硬的后臺,因此才敢撲上來咬一口的。
并且還打算直接來一個全部連皮帶骨的吞下去。
至于肖衛(wèi)國年前的時候,在幫派里打出來的威風,隨著時間的推移,影響漸漸的消失殆盡。
再說,對方現(xiàn)在可是白道魁首,怎么會怕一個能打的人。
再能打,遇到人家的槍械,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泉鈴蘭來回走動著,思索了良久后,也只是長嘆一口氣道:“玲玲,通知下去,我們暫避鋒芒?!?
“保護費對方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打秋風的話,也看著給,不能讓那些人影響到我們的正常生意,不過別讓對方覺得太過容易?!?
“各個高管的安保工作,讓南家兄弟加碼,務(wù)必要保護好我們的人?!?
“還有,給我約議員一面,看能不能在官面上,讓雷洛收斂一些?!?
侯玲玲遲疑的說道:“鈴蘭姐,不通知肖先生嗎?也許肖先生有什么辦法也說不定。”
泉鈴蘭眼里一陣意動,她也好想好想衛(wèi)國呀。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很想很想爸爸。
不過考慮后,還是搖了搖頭:“不了,那邊意識形態(tài)你也知道,讓人發(fā)現(xiàn)他和我們有關(guān)系,會對他的前途有很大影響的?!?
“雷洛現(xiàn)階段無非是要錢而已,我們多的是,給他就行?!?
侯玲玲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鈴蘭姐,那我這就去安排?!?
“您在這里也記得照顧好身子,我沒有辦法天天都過來看你的?!?
“好啦。”泉鈴蘭笑著說道:“這別墅里,一共五十個人傭人圍著我轉(zhuǎn),外面還有南家兄弟親自帶隊的護衛(wèi)隊,還有我媽也每天都會過來,玲玲你就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