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搖了搖頭道:“他的本名叫單豐收,外號叫狐貍,倒是聽他說在這里手下管著幾十號人,不過很有可能是吹牛?!?
肖衛(wèi)國沉吟了一番道:“不管對方是不是吹牛,先找到人再說?!?
“這個城市的華人聚集地就這么大,我們多問問,想來能找到?!?
說話的功夫,三份土豆泥和紅湯就被虎爺和劉萬波吃的精光。
肖衛(wèi)國擺了擺手,帶著二人走出窩棚,來到那名邢老的面前。
笑著往里遞進去一根煙。
邢老接過來湊到鼻子前猛地吸了一口,仔細看后,驚訝的說道:“居然是中華?小伙子夠大氣呀,說吧,找我老頭子干什么?”
“邢老,我們想和您打聽個人?!毙ばl(wèi)國說了一句后,拍了拍虎爺?shù)募绨?,讓他描述?
虎爺忙說道:“老爺子,我們找一名叫單豐收,外號叫狐貍的人,中等個子,臉上一直帶著笑,眼窩子很深,鼻子很挺,來這邊大概三四年的時間?!?
“狐貍?”邢老手指把玩著那根中華煙,低頭思索了幾秒鐘,又問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狐貍?”
見邢老這么問,肖衛(wèi)國和虎爺心中一喜,這位老人家明顯是認識狐貍的。
虎爺忙說道:“我們之前和狐貍是兄弟,這不老家那邊混不下去,只能過來這邊投奔他?!?
老頭聽到投奔的理由,倒是沒有懷疑,這年頭十之八九都是這個原因。
將剛剛送飯的一名年輕人叫了過來,安排道:“這些人找狐貍,你帶著他們過去吧。”
劉萬波倒是全程低著頭,他總覺得狐貍這個名字很熟悉,不過一時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聽過。
跟著邢老安排的人又往棚戶區(qū)深處走了一段距離。
離著老遠,就看到棚戶區(qū)的正中心,居然搭建著一個舞臺樣式的建筑。
此時舞臺周圍已經(jīng)被人群給圍的滿滿的。
舞臺上,正有一名穿著帶羊絨的翻領毛呢大衣的男人,正在熱火朝天的說著什么。
頭上還戴著一頂帶絨的帽子,看不清臉色。
領路的人走到這里,點頭說了一句:“就是這里了。”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劉萬波跟在最后面,當看到舞臺的時候,猛地抬起頭,高聲說道:“我知道狐貍是誰了,就是聚居地的群頭之一呀!”
“群頭之一?”肖衛(wèi)國看向舞臺正中間那名男人,轉(zhuǎn)頭對著虎爺問道:“臺上的是狐貍嗎?”
虎爺使勁踮起腳尖看去,搖了搖頭道:“太遠了,看不清?!?
“走,咱擠進去看看。”肖衛(wèi)國帶頭,朝著人群堆里擠了過去。
等走到中間的時候,往前實在是走不動了,三人只能停下。
只聽到臺上的人,這會正激情的說道:“同胞們,咱千里迢迢的過來這邊,不就是想著安居樂業(yè)嘛?!?
“現(xiàn)在正好有這種好機會呀,只要報名去西伯利亞定居,不僅能得到這邊的二等公民身份,去到地方,干的好了還能分到土地呢,每個人還會發(fā)五十盧布的安家費?!?
“有人說那邊冷,冷點怕啥,咱怕的是冷嗎,怕的是沒有身份,沒有土地,對不對!”
“行了,有意向的現(xiàn)在趕緊來報名,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
舞臺上的人說完這句,估計是感覺到熱了,一把將帽子給摘掉。
肖衛(wèi)國這才看清臺上這人的樣貌。
只見此人大約四十歲左右。
眼窩深邃,鼻子高挺,皮膚白皙,頭發(fā)濃密,還留了一把精致的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