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站在窗戶邊,看著手中沒有蠟封的信件。
既然沒有封起來,那自然是允許他看的。
忍不住的狐貍忙把里面的紙抽出來看了一眼。
接著皺起眉頭。
他完全不知道里面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罷了罷了,還是趕緊去忙這檔子事更重要一些。
操心這件事,不僅能滿足他幫助老家的自豪感,還能借此買到肖大師手里的藥水。
對他個人來說,簡直是一舉三得。
最后那一得就是耶娃的滿意。
列車回程時間定在明天早上,因此,一定得在今天把事情辦妥當(dāng)才是。
等到狐貍好不容易接觸上郝振華。
在一節(jié)列車車廂內(nèi)。
郝振華忙握住的狐貍手道:“同志,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們?!?
“能冒昧的問一句,為什么要幫助我們?”
狐貍呵呵笑道:“領(lǐng)導(dǎo),我們都是同胞不是!這個理由夠不夠?”
“夠!”郝振華的虎目慢慢變得模糊了很多:“不論你們的選擇是什么,我們永遠(yuǎn)都是同胞,這一點(diǎn)永遠(yuǎn)不會變!”
隨后,借助火車站搬運(yùn)貨物的零工基本都是棚戶區(qū)居民的便利。
悄悄的將三車皮的物資運(yùn)到棚戶區(qū)正中心的舞臺上。
接著以低于市場價三成的價格,直接賣給棚戶區(qū)居民。
當(dāng)棚戶區(qū)的居民聽說,他們這一批喪家之犬,還能在異國他鄉(xiāng)真切的幫助到自己老家。
熱情瞬間被引爆。
紛紛拿出不多的積蓄購買物資。
三車皮的物資僅僅兩個小時就被消耗一空。
邢參參她們餐廳居然才搶到一千盧布的豬肉和一百盧布的蘋果。
郝振華站在棚戶區(qū)的舞臺上,手里捧著一大把零散盧布。
感動的當(dāng)場掉淚,嘴里不停的說著:“謝謝!”
狐貍將郝振華攙扶起來,回到列車車廂內(nèi)。
繼續(xù)說道:“郝同志,以后如果還有相同的情況發(fā)生,我們同樣可以照此計劃行事,不過記得一定要避開老毛子,不然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郝振華不知從哪找到一套精美瓷器,使勁的往狐貍手里塞:“同志,這一次真的感謝你,要不是你想出這個好辦法,三車皮的物資又得打水漂。”
狐貍聞忙搖頭道:“這你可說錯了,我并不是出主意的人,只是執(zhí)行的人而已?!?
郝振華聽到后面還有高人,忙追問到底是誰。
怎料狐貍愣是不說,意味深長的拿出那份信封遞給他道:“具體是誰肯定不能給你說,不過這位高人托我送你一封信?!?
“郝同志,我們下次再見?!?
郝振華送走狐貍后,疑惑的看向這份很是單薄的信封。
接著忙抽出里面的信紙看去。
只見偌大的信紙上,只簡簡單單的寫了兩個大字。
“礦產(chǎn)?”
隨著列車轟隆隆的聲音,這份信不久之后出現(xiàn)在郝振華的頂頭上司的上司手里。
老者背著手,手指縫上正好夾著那張紙。
遙遙的看向窗戶外的景色。
嘆了口氣道:“也罷,吃都吃不飽,留著那些石頭有什么用?”
在另一邊,肖衛(wèi)國以骨折價,一百盧布一瓶的價格,賣給狐貍兩瓶具有特殊功效的藥水。
讓狐貍?cè)馓鄣闹焙籼F。
殊不知,這也是他這輩子唯一買到的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