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啞聲:“我去公司了,晚上又帶你去外面吃晚飯?”
“不要,我有約了。”
“這么忙?看在我們是室友的份上讓我插個隊?”
“不行。”她拒絕的毫不猶豫,然后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戚總別遲早了,我要去睡個回籠覺?!?
說完,她推開戚盞淮,轉(zhuǎn)身就回了屋。
她現(xiàn)在完全是放飛自我,戚盞淮壓根治不了她,但凡是稍微說話重了,或者不順她的心,那她必將是不理不睬,對他也是愛答不理的。
戚盞淮無奈得很。
但是卻很享受這樣被她刁難的日子,畢竟他剛失憶那段時間,她對他幾乎可以說是很冷淡的。
就算是單獨待在一個空間,她也是可以一天都不說一個字。
那種被忽視,被不理睬的感覺,十分的不好受。
縱使忘了跟她有關(guān)的事情,但心里就是不太舒服。
戚盞淮坐上車,出發(fā)去公司了。
路上,周御將今天的工作安排簡單匯報,而后又把查到的信息跟戚盞淮說了一遍:“戚總,我們查到楚勛在來北城之前一直都在國外揮霍,我也特地找了向家工作多年的傭人了解情況,向家那邊其實對他是愛答不理,金錢方面倒是一直很大方。”
“楚勛幾乎沒有回過向家,就算從國外回了港城也是一直住酒店,跟向家的人也沒什么交集,要不是之前查到他是向家的私生子,我都要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假象?”
“假象?”戚盞淮淡淡的道。
周御點了下頭:“正常情況下,即便是私生子,也不可能沒有一個固定的住處,反而是長期住在酒店,而且傭人那邊也說只聽說有這么個人,但是沒見過?!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