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岸現(xiàn)在高興得很,仿佛有種盛世就是他的感覺了。
他立刻就來了盛世。
父女倆的確是很長時間沒見面了。
陸晚瓷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目光淡淡的看著他,他率先出聲道:“晚瓷啊,現(xiàn)在盛世是你說了算,你怎么也沒有跟爸爸提前說一聲的,有什么需要爸爸幫助的地方???”
陸晚瓷靠在寬大的椅背里,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眼神平靜無波地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臉上堆著笑意的中年男人。
她的“父親”。
“陸部長?!彼_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股疏離感:“坐?!?
陸國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不滿于這個疏遠的稱呼,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常,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副關(guān)切的姿態(tài)。
“晚瓷,跟爸爸還這么客氣做什么?聽說你現(xiàn)在一個人管著這么大個盛世,辛苦了吧?有沒有遇到什么難處?盡管跟爸爸說,爸爸雖然能力有限,但能幫的一定幫?!彼f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一個為女兒操碎了心的慈父。
陸晚瓷扯了扯嘴角,沒接他這個茬,直接開門見山:“陸傾心是你讓回國的?進東投項目,也是你的安排?”
陸國岸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有些含糊:“傾心也在國外很長時間了,既然戚盞淮都不追究了,那就還是讓她回來吧,她去東投那邊也只是鍛煉鍛煉?!?
“晚瓷,你們是親姐妹,你現(xiàn)在管理盛世了,陸氏那邊,你也要多盡心啊?!?
“姐妹?”陸晚瓷輕笑一聲,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陸部長,看來我上次給的協(xié)議,你看得還不夠清楚。需要我再打印一份給你,讓你重溫一下,我陸晚瓷和你們陸家,早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嗎?”
陸國岸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他坐直身體,眉頭微皺,語氣也沉了下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