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只是為了兩家的關(guān)系,不是因為你?!?
陸晚瓷笑了笑:“那我就更加不能要了,畢竟現(xiàn)在盛世是我的名字,我跟戚盞淮也是離婚的狀態(tài),我可沒有資格享受你的開恩。”
陸晚瓷完全是有一種做小伏低的架勢,讓沈希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她說:“你是不是嫌價格太貴了?我愿意給你降價?!?
“不用了,我不需要,地皮你還是留給自己吧,畢竟花了這么多錢拍下來的,我不能奪人所好?!?
“我錢多,我沒關(guān)系?!?
陸晚瓷笑了:“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沈希心里一沉,語氣卻盡量維持平靜:“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沈小姐突然這么大方,有點不太符合你一貫的風格,難不成這塊地......是有什么問題嗎?”
“能有什么問題!”沈希立刻拔高聲音反駁,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又緩了緩:“我只是......最近資金有點緊張,想盡快回籠資金而已。你如果不要,有的是人搶著要!”
“那沈小姐就去找那些搶著要的人吧,我還有事,先掛了?!标懲泶傻恼Z氣依舊平淡。
“等等!”沈希急了:“你到底要怎么樣?”
“不怎么樣呀,我也跟你一樣,沒這么多錢,我現(xiàn)在資金也很緊張?!?
“你怎么可能緊張,你又沒拍下任何地皮?!?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陸晚瓷意味深長的笑道。
沈希完全都懵了。
但她從陸晚瓷嘴里討不到任何的話,陸晚瓷也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
這通電話到這里也就結(jié)束了。
沈希當下就馬上安排人去調(diào)查,最后查到了陸晚瓷拍下了北區(qū)那塊不值錢的地皮,已經(jīng)開始動工了。
沈希有些暴躁:“她有毛病嗎?那個地方又不值錢,她開發(fā)出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