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岸看著床上眼神空洞的陸傾心,還有一旁擔憂和各種情緒復雜的安心。
他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他最近正是最關鍵的時候,升遷的公示期就在眼前,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這么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可現(xiàn)在,這對蠢貨母女,竟然鬧出這么大的丑聞。
還是在商界大會這種場合。
而且對象還是跟他升遷有直接支持票選的王某人。
他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安心,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發(fā)顫:“你們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國岸......”安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國岸,救救傾心,救救她!她是你女兒??!你想想辦法,不能讓這件事傳出去!不能??!”
“想辦法?你讓我怎么想辦法?!”
陸國岸氣惱極了:“那么多記者都在場,你讓我怎么封住他們的嘴?”
“給錢!給錢封口,你不是認識很多人嗎?你讓他們?nèi)フ劊嗌馘X都行,只要他們不把照片和消息發(fā)出去........”安心語無倫次,她已經(jīng)徹底慌了神。
“錢?”陸國岸氣笑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安心,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說:“你以為封口費是小數(shù)目?那些記者,尤其是拍到實錘的,哪個不是人精,不扒掉一層皮,他們能松口?”
“那......那怎么辦?你不能不管傾心啊?!卑残目藓爸?
“你讓我怎么管?”
“陸氏不是有一筆備用金嗎?先用這筆錢解決困境......”
“不可能?!标憞吨苯臃駴Q了,他說:“這筆錢是陸氏的保命錢,你想都不要想?!?
“陸國岸,傾心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她毀掉了你覺得不會受影響嗎?”安心眼神充滿了威脅,她說:“你要是敢拋棄我們,大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
“爸,你真的不幫幫我嗎?”陸傾心聽到父母的對話,眼神中也是忐忑不安的畏懼,要是真的公之于眾了,那她今后真的就沒有臉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