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套煙灰色的定制西裝套裙,剪裁利落,襯得她身姿挺拔,氣質清冷。
長發(fā)挽成低髻,露出白皙優(yōu)美的脖頸和清晰的下頜線。
臉上化了精致的淡妝,眉目疏淡,眼神平靜無波,手里只拿著一支輕薄的平板電腦。
沒有前呼后擁,甚至沒有多余的表情。
她就那樣走進來,在她們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將平板隨手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然后抬眼看向她們。
那目光,平靜,審視,不帶任何情緒,像是在看兩份不太重要的文件。
陸晚瓷開口,聲音也是平靜的,聽不出喜怒:“找我有事?”
安心放在膝蓋上的手用力收緊,指甲陷進肉里,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她擠出一個自認為誠懇又卑微的笑容,聲音放得又輕又柔,還帶著刻意的顫抖:
“晚瓷......我們今天來,是專門來向你道歉的。你看在......看在我們畢竟是一家人的份上,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原諒我們,好嗎?”
她說得情真意切,甚至眼眶都適時地紅了起來,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陸傾心也趕緊跟著說,聲音蚊子似的:“姐......姐姐,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吧......”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抽泣。
陸晚瓷靜靜地看著她們表演,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等她們說完,會客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