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笑嘻嘻的說:“安姐,這就對了?!?
掛斷電話,她癱坐在昂貴的地毯上,渾身冰涼,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窗外,北城的夜色繁華依舊,霓虹閃爍。
可安心知道,她正親手將陸家,也將自己,推向一個更深不見底的深淵。
......
盛世這邊。
方銘將一份最新的報告放在陸晚瓷的辦公桌上,語氣沉穩(wěn)地匯報:“陸總,陸氏那邊有動靜了。陸國岸找了多家銀行,包括他之前有交情的那幾家,都被婉拒了貸款申請。他大概是顧忌著身份,沒敢用陸司長的名頭去硬壓,所以處處碰壁?!?
“但就在昨天,陸氏賬上突然進了一筆數(shù)額不小的款子,來源是一家注冊在海外的投資公司。我查了一下,那家公司表面做風(fēng)投,實際上......是放高利貸的?,F(xiàn)在陸氏的幾筆快到期的貸款和供應(yīng)商款項已經(jīng)還上了,幾個停擺的項目也恢復(fù)了運轉(zhuǎn),表面上看,危機暫時解除了?!?
陸晚瓷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后靠,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點了兩下。
“高利貸......”她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泛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對,而且利息還不低,以陸氏目前的情況,正常經(jīng)營產(chǎn)生的利潤根本覆蓋不了這么高的資金成本。這筆錢,只會讓陸氏的窟窿越來越大,像雪球一樣,等到滾到無法承受的時候......”
后面的話他沒說完,但意思不而喻。
陸晚瓷點了點頭,目光投向窗外林立的高樓,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轉(zhuǎn)回頭看向方銘,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你是從哪里知道的?陸氏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這當(dāng)成救命稻草,捂得嚴嚴實實才對?!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