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冷笑著,臉上的笑意無比的譏諷嘲弄,曾經(jīng)她要離婚是真的,她想復(fù)婚也是真的。
可如今才告訴她,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離婚。
可不可笑啊?
她的一番話也讓戚柏的臉色變得格外的凝重,戚柏瞇著眸,聲音變得低沉又暗?。骸拔覜]有這樣想過,那時候你在醫(yī)院堅持離婚,你剛剛生完團團,我不能不顧忌你的身體,無奈之下我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我承認(rèn),我的選擇很自私,沒有考慮過你的想法,但我并不后悔這樣做?!?
“好,你覺得是為了我和我們之間好,你用假離婚糊弄我,可是后來呢?后來你主動提出復(fù)婚,你就沒有想過在這個時候?qū)ξ姨拱讍??”她質(zhì)問道。
他說:“想過,但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接受?我沒有把握,所以我不知道時機成不成熟?”
戚柏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面對簡初一次次的質(zhì)問,他的回答沒有半點底氣。
因為這件事,的確是他做錯了,他覺得好,但并不是簡初覺得好,所以他此刻也是沒有半點反駁的借口和資格。
只是他始終希望簡初可以答應(yīng)他一條要求,他說:“你要生氣,或者要懲罰我,我都愿意接受,可唯獨一點,我不愿意。”
他所指的哪一點,簡初心知肚明。
看見簡初沒有任何回應(yīng),戚柏低聲道:“小初,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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