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zé)o奈極了,淡淡的問:“怎么還沒睡覺?”
“我等你呀!”簡初露出淺笑,然后淡淡的道:“你聊了什么,怎么這么久???”
其實也沒有多久,不到十分鐘而已。
簡氏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還是顯得時間有些拖拉延遲的。
簡初問完,微抿著唇,聲音低淡:“你干嘛不說話?。渴怯惺裁次也荒苤赖膯??”
戚柏躺下,將人攬入懷中,溫柔道:“聊了楚牧和的事情,可能最近他要回來北城了,因為黛西也來了,現(xiàn)在的楚牧和孤立無援,當(dāng)然是要找一個靠山替他撐腰的。”
“他這么厲害嗎?黛西感覺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啊,怎么感覺到了他這里完全是一點兒說話權(quán)都沒有?。俊焙喅跹鲋^看著戚柏的下巴,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戚柏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許她亂動,聲音低喃的道:“他大概是誆騙了黛西?!?
“用什么誆騙?他還有這個本事?”
“用我。”戚柏淡淡的說完,垂眸望著懷里的女人,她瞬間怔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簡初也是瞬間就明白了,因為黛西之前可不是單純的說說而已,而是做過實際性的行動,這樣的女人說真的,不是一個善茬,也并不是玩笑,完全是有一種不達(dá)到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簡初微抿著唇,她無聲的嘆了口氣,她說:“跟楚牧和有關(guān)的事情,你問清楚爺爺了嗎?”
“問了爺爺不認(rèn)識這號人,大概是楚牧和一個人的獨角戲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