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他告訴舒爾:“舒爾先生,我們要抓住這個機(jī)會,不能放戚柏有任何翻身的機(jī)會?!?
“你想怎么做?”
“我手里有涉及戚家吃人血饅頭的證據(jù),只要放出這些,戚家跟戚柏必定玩完?!?
楚牧和說的咬牙切齒。
舒爾卻半信半疑:“真的?你不會是虛張聲勢吧?”
楚牧和聽到舒爾的質(zhì)疑,情緒有些激動道:“舒爾先生,您怎么能不相信我?我手里的證據(jù)確鑿,只要公布出去,戚家絕對會身敗名裂,戚柏也別想再翻身!”
舒爾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楚牧和,你先別沖動。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不能貿(mào)然行動,否則可能會適得其反。”
楚牧和冷哼一聲:“還從長計議什么?現(xiàn)在是絕佳的時機(jī),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舒爾語氣平靜,但透著一絲陰沉:“我理解你的急切,但做事要有分寸。戚柏不是那么容易被徹底打倒的,我們得確保萬無一失。”
楚牧和咬著牙說:“舒爾先生,您是不是怕了?怕戚柏反過來對付您?”
舒爾冷笑一聲:“怕?我舒爾在商場上還沒怕過誰。只是我不想因?yàn)槟愕聂斆?,讓我的計劃功虧一簣?!?
楚牧和不耐煩地說:“那您說怎么辦?難道就這么放過戚柏?”
舒爾沉思片刻,說道:“你先把證據(jù)給我看看,我來評估一下它的威力?!?
楚牧和當(dāng)然是拒絕的:“舒爾先生,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yīng)你,這是我手里的王牌,我蟄伏這么多年,為的就是戚柏跟戚家倒下的那一刻,我要親自動手,如果舒爾先生信得過我,可以跟我合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