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著氣,心情還是難以喻的低落吧,畢竟是一條人命,又是身邊的人終究都會有些說不出來的情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簡初和戚柏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了漫長的夜晚,因為簡初懷著孕,戚柏是不會允許她熬夜的,所以哄著她躺下休息了。
凌晨三點半,蕭梧的航班終于抵達了北城。
蕭梧一下飛機,就直奔醫(yī)院。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擔(dān)憂,開車的司機是戚柏的人,早早就等待著他了,此刻也是低聲安撫:“蕭總您煩心,姚秘書說您姑姑暫時脫離危險了?!?
蕭梧連忙道謝,但一張臉充滿了擔(dān)憂的凝重。
蕭梧趕到醫(yī)院后,直奔姑姑的病房。
看到姑姑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身上插著各種管子,他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zé)。
“姑姑,你怎么這么傻啊......”蕭梧輕聲呢喃著,眼眶泛紅。
這時,姚岑也走進病房了,他看向蕭梧,低聲安撫道:“蕭總,您別太難過了,您姑姑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危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蕭梧轉(zhuǎn)身看先姚岑,面前露出苦澀的笑:“多謝?!?
“不客氣,這都是戚總的意思,因為時間關(guān)系,戚總暫時不能過來,所以您有什么吩咐都可以直接告訴我?!币︶彩窃卺t(yī)院忙前忙后大半夜了,也只是剛剛瞇了會兒而已。
蕭梧見狀當(dāng)然是無比感激,自然也清楚這一切都是戚柏的意思,如果不是戚柏的話,他到現(xiàn)在倒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蕭梧說:“這次多虧了你們戚總,雖然是他的意思,但我也還是要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姚岑微笑著回應(yīng):“蕭總,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您先好好休息,床鋪都準備好了,您可以守在這里也能第一時間看見您姑姑,您休息好之后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
姚岑將查到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告訴蕭梧,隨后又說:“戚總的意思是等您做決定,因為漏洞是從您安排的人這邊出現(xiàn)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