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太不需要著急跟我解釋,事實到底如何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你別跟我扯這些有得沒得,今晚你必須回陸家,畢竟你媽可是把你賣給陸家了。”
陸太太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人了。
因為她雖然不想承認,可也很清楚,如果繼續(xù)跟陸晚瓷對峙下去,她也討不到好果子吃,這個陸晚瓷半點禮貌都沒有,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她如今是秘書長太太,她才不要跟這種小黃毛丫頭計較,反正陸晚瓷的戶口在陸家,還不是一樣逃不過她的手掌心。
辦公室內(nèi)。
陸太太走了,陸晚瓷卻坐在辦公桌后沒有半點動靜。
她雙眼泛著紅,眼底是憋到極致的壓抑,雙手更是緊緊握成拳頭隱忍著情緒的泄露。
許久后,她才調(diào)整好情緒,無聲的呼了口氣,端起一大杯涼水喝下肚,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澆滅心底的怒意。
她沒有因為這件事收到太久的影響,工廠眼下面臨的困難很多,她要拼盡一切解決。
工廠是三年前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因為時代的發(fā)展太快,刺繡這個行業(yè)也從人工轉(zhuǎn)換成機器,這樣不僅能減輕人工工資,還能大幅度提高完成的速度。
但外公一直堅持用人工刺繡保留最傳統(tǒng)的工藝,可與棠園合作的那些公司即便是幾十年的老伙伴們也因為時間問題不再續(xù)約。
如今澄園只剩下兩家東南亞的合作伙伴,可如果澄園三個月內(nèi)還得不到資金周轉(zhuǎn)就沒有辦法采購下一批合作所需品,連刺繡工人們的工資可能也會很難發(fā)放。
想到這些,她真的很難。
她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可以通過工廠抵押貸款來緩解眼前的困境。
原本她想要找一家愿意投資的金融工作入資進澄園,這樣一來的目的就是要讓澄園的話語權(quán)落入入資公司,可如果能貸款的話,澄園的話語權(quán)還是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