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韓閃閃吃了點東西,然后又找了個地方喝了一杯?!标懲泶蓻]多想,實話實說。
戚盞淮繼續(xù)道:“只是你們兩個人?”
“嗯。”她點了點頭,然后拿著手機就走到床那邊了。
然后自然而然就看見了韓閃閃發(fā)來的消息,她無聲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才回復:“你真是個好人?!?
對于程然的態(tài)度,她并不沒有多少波動。
她放下手機,就準備躺下了,但目光注意到某人還站在酒柜沒動。
臥室的空間很大,此刻她跟戚盞淮相隔有好幾米,她問:“你不睡覺么?”
戚盞淮沒有太明顯的反應,放下手里的酒杯后這才抬腳走過去。
他走到自己那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然后伸手擰滅了燈。
臥室陷入安靜和黑暗。
陸晚瓷本來已經(jīng)很困了,但此刻卻忽然毫無睡意,腦子也一下子變得清醒起來。
身邊的男人呼吸平穩(wěn),完全判斷不了他到底是不是睡了?
她微抿著唇,她說:“戚總,你睡了嗎?”
“沒睡,你要哄我?”戚盞淮語氣不悅。
陸晚瓷覺得自己就多余問,他干什么呀,莫名其妙的。
她氣鼓鼓的嘟著嘴,對著黑暗的空氣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耳邊響起男人低啞的聲音:“罵我?”
“我可沒有,你別冤枉我?!?
“你要說什么?”他淡淡的問,語氣雖然沒有剛剛那般情緒,但依舊能感受到他的不悅。
陸晚瓷索性轉了個身面對著他,她問:“你生什么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