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氣氛本來應(yīng)該是尷尬的,可是陸部長是誰?一個從最底層做到現(xiàn)在位子的中年男人,必定是見識過很多的大場面的,什么風(fēng)浪沒有經(jīng)歷過?這點局面根本不算什么的好吧!
陸部長主動跟戚盞淮喝著酒,話題當(dāng)然也離不開南區(qū)那塊地皮。
可是戚盞淮卻依舊是那句:“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給你答案了,投不投錢,我需要晚瓷告訴我?!?
陸國岸跟安心都快被戚盞淮的答案逼瘋了。
陸晚瓷也是個瘋子,恨他們都還來不記,又怎么可能愿意?
陸部長不死心:“這個項目對盛世來說也是有好處的,戚總應(yīng)該也知道的吧。”
“那又如何?盛世不缺這個項目?!?
“當(dāng)然,只是南區(qū)的項目對盛世來說是錦上添花的,如果沒有了南區(qū)的項目,盛世至少還得奮斗三年才能打開北城的全局?!?
“那就再等三年又何妨?盛世還年輕,等得起!”
戚盞淮三兩語直接將陸國岸的軍將住了。
一直都沒有怎么出聲的陸傾心見狀,忍不住開口了:“盞淮哥,你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戀愛腦???陸晚瓷有什么好的?她脾氣這么臭,她根本配不上你,她有什么值得讓你付出這么多的?而且陸晚瓷她心里有人,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的,她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
陸傾心的話一出口,飯桌上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她臉頰因為激動而泛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戚盞淮,仿佛要將內(nèi)心的不甘與憤怒都宣泄出來。
陸國岸和安心則面露尷尬,不安地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陸傾心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一番話。
陸晚瓷先是一怔,隨即冷笑出聲:“陸傾心,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我和戚總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了?怎么?難道你喜歡戚總呀?”
陸傾心咬著下唇,眼眶泛紅:“你有什么可得意的,盞淮哥根本不會真的喜歡你,他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你別忘了,你在陸家一直都是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女,你根本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戚盞淮臉色一沉,聲音冷得仿佛結(jié)了冰:“陸小姐,注意你的措辭,至于我身邊站的人是誰我說了算,跟你無關(guān)!”
陸國岸見狀連忙打圓場:“傾心,你胡說些什么!還不快給盞淮和晚瓷道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