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陸晚瓷笑著笑著就怒了,她輕喝一聲:“戚總,我們倆到底是誰更過分???”
她一直在隱忍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希望自己有任何的情緒沖動,畢竟她很清楚,在這段婚姻中,她是受益方,因為戚盞淮幫她解決了棠園的困境,又幫她在跟陸家的對峙中撐腰,相比之下,她似乎沒有什么能為戚盞淮做的。
所以算下來,她賺了,而且賺的還不少。
她無聲的吸了一口氣,抬眸看向戚盞淮,直視著他深邃的眸光,淡淡的道:“好像確實是我更過分了,我們結(jié)婚本來就是對你不公平,畢竟我獲得了很多好處,所以趁著還沒有多少人知道我們的婚姻,要離婚嗎?”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情緒穩(wěn)定,看著戚盞淮的眼神也是那樣的平淡,她說:“你放心,你借給棠園的那筆錢,我會還給你,至于你的財產(chǎn)我都不會要?!?
她們領(lǐng)證沒有簽訂什么婚前協(xié)議和財產(chǎn)公正,戚盞淮名下當(dāng)然也不止有盛世跟戚氏,還有很多的不動產(chǎn)和其他別的產(chǎn)業(yè),即便是婚前的財產(chǎn),但婚后的收益也會有一部分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
但這些對于陸晚瓷來說,都不是屬于她的,所以她不會要,更不會貪。
她的一番話后,臥室里的空氣都隨之降到了零點。
戚盞淮微瞇了瞇眸,一只手還握著她的胳膊,力度卻在不知不覺中加重,但他絲毫沒有意識到,只是玩味般的咀嚼著兩個字:“離婚?”他挑起眼角的弧度,淺淡的笑了聲:“你也說了,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對我不公平的,更何況你還從未這里獲得了這么多好處,要是我現(xiàn)在答應(yīng)跟你離婚,那我豈不是人財兩空?。俊?
陸晚瓷微微一怔,睫毛輕顫了下,她失神的注視著他:“我說了,那筆錢我會還給你的?!?
“你拿什么還給我?你覺得你現(xiàn)在能還得起嗎?”
“那你要怎樣?”
“離婚的事情你不用考慮,等真的有那么一天的時候我會通知你,至于現(xiàn)在,做好這個戚太太?!彼麥\淺淡淡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回蕩著,沉沉的黑眸看著她,探不到任何的情緒。
面對這個回答,陸晚瓷自然是不滿意的,她的情緒也因此有些激動了,她問:“你的白月光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么?如果你現(xiàn)在答應(yīng)跟我離婚,你們就可以順利在一起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戚盞淮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字一句沒有半點溫度道:“謝謝你替我考慮得這么周全,既然你還有閑工夫操心我的事情,那不如用這些時間來做點我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