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如此,那你現(xiàn)在坦白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的所有責(zé)任我承擔(dān),如果我被追責(zé)外公那邊你可以幫我隱瞞嗎?”
“我為什么幫你?”他輕嗤一聲,冷漠的語氣和神色足以表達(dá)他此刻的情緒有多不爽。
他的反問讓陸晚瓷頓時無聲。
是啊,他憑什么幫她。
以夫妻的關(guān)系和名義么?
可就連這個都是假的,她又要拿什么要求他呢?
陸晚瓷完全沒有籌碼,她根本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她的腦子也變得遲鈍,戚盞淮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漠的丟下一句:“看來你連一個合理的理由都找不到,那我又憑什么幫你?”
說完,他已經(jīng)掀開被子躺下了。
陸晚瓷愣愣的站在原地,她就這樣注視著床上,許久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和反應(yīng)。
她努力轉(zhuǎn)動著大腦,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她目前只有找戚盞淮,也只有戚盞淮能幫她,當(dāng)然,她也有韓閃閃,可韓閃閃的手腕當(dāng)然沒有戚盞淮那么硬,更何況閃閃是個女孩子,有些事情就算是有心可也無力啊。
整個房間彌漫著壓抑的氣息,陸晚瓷也不敢再打擾他,只能默默回到自己睡得那邊躺下。
這一夜,陸晚瓷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可身邊的男人卻早就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了,他睡著了,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大概率也是因為不在乎,所以才會如此吧?
陸晚瓷心里不禁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