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陸晚瓷翻來覆去,很難入睡,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夜,差不多到天亮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然后生物鐘又醒了。
早上,她站在鏡子前,看著很明顯的兩個黑眼圈,只能認命的用化妝技術(shù)來掩蓋。
她慢慢悠悠的磨蹭了半個多小時才下樓,原本是打算跟戚盞淮錯開碰面的幾率,等下樓后,才聽周姨說:“昨晚應(yīng)該就出去了,今天早上一直都沒有見下來?!?
陸晚瓷只是點了點頭,又聽周姨問:“他出去你不知道么?”
“啊?知道呀,我知道的,他跟我說了,臨時有事情要處理?!标懲泶扇鲋e了,回答的面不改色,就跟真的一樣。
周姨沒有多說,只是淡淡道:“大概也是工作太多了,坐在這個位子上要處理的事情也太多了,也虧得你理解,不然這樣下去也會影響夫妻關(guān)系的?!?
陸晚瓷只是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她吃過早餐后就出發(fā)去項目組了,今天是保鏢來接她的。
她和戚盞淮也從昨晚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冷戰(zhàn),不過說得更切實一點那就是沒有聯(lián)系,也沒有見面。
因為戚盞淮根本沒有回來,自然也碰不到面,聯(lián)系就更不可能了。
陸晚瓷也沒有刻意去聯(lián)系他,也想從這樣的方式讓自己變得習慣,就當做是提前適應(yīng)跟他離婚的日子吧。
所以陸晚瓷這樣想,就刻意的不去聯(lián)系戚盞淮。
兩人就這樣持續(xù)了近半個月都沒有見過面,直到項目的地基竣工要正式開始建設(shè),也就意味著需要審批第二輪資金,而陸晚瓷是盛世的負責人,她要回盛世找總裁拿簽完字的審批款。
這個事情需要她親自去做,所以她就算想逃避也沒得逃了。
她仔細想過了,這是工作,無關(guān)私事,這樣的說服下,她才前往盛世。
最近接送她的一直都是戚盞淮一開始安排的保鏢,工資直接走盛世的賬,所以一來二去她跟保鏢和熟悉起來,雖然是女生,但曾拿過職業(yè)賽車資格證以及職業(yè)跆拳道黑帶。
保鏢叫林子,很酷的一個女孩,長得酷,穿著打扮也非常的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