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陸晚瓷抿著唇說:“他出差了,我今天才知道?!?
“那你這個老婆做得很盡責(zé)?!表n閃閃揶揄道。
陸晚瓷嘆著氣:“這倒是?!?
“你真不謙虛啊?!标懲泶呻S手拿過一個抱枕,她說:“我現(xiàn)在比較矛盾?!?
“矛盾要不要聯(lián)系戚盞淮?”
“比這個可能還要更嚴(yán)重一點?!?
“什么?”
“我要去找他嗎?”陸晚瓷將現(xiàn)在的情況詳細(xì)的說明,她主要是想表達(dá),她如果真的去找戚盞淮,那么也是為了項目去的,至于有多少是單純的為了戚盞淮去的,她得不到答案,自然也答不出來。
韓閃閃聽后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好像要直接將她看穿似得。
陸晚瓷被她看得不太自在:“干嘛?”
“晚瓷,你老實說,你對戚盞淮有沒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喜歡?”韓閃閃問的很認(rèn)真,她說:“要說實話,說白了,就目前為止,你心里除了外公以外,最重要的男人是他嗎?”
陸晚瓷下意識睜大雙眼,隨后立刻撇開視線看向一遍,這個問題太直接了。
讓她一時半會兒答不出來。
韓閃閃也不逼她,只是說:“如果你喜歡他,那么只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不說別的,也別管他心里有誰或者別人愛不愛他,就單純的問問你自己的想法,等你得到答案,那么要不要去找他也就有答案了?!?
韓閃閃的話讓陸晚瓷陷入沉思,她真的有很認(rèn)真的再問自己。
她沉默的時候,韓閃閃去廚房洗了個點水果。
謝震廷把她堵在冰箱邊:“今晚真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