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實話實說?!?
謝震廷倒是也一點兒都不介意,只是不緊不慢道:“盞淮,我現(xiàn)在還真的有個事情想跟你說,可是你現(xiàn)在這種態(tài)度,說真的,我懶得跟你說,等你以后后悔去吧?!?
戚盞淮淡漠的問:“什么事,說?!?
謝震廷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這副口吻,如果換做是別人,真的是懶得搭理他,但這個人是戚盞淮,能怎么辦,只能慣著唄。
謝震廷說:“我從我老婆嘴里知道的,你老婆有個追求者,以前他倆本來是應(yīng)該雙向奔赴的,但男的因為一些事情做了別的選擇,現(xiàn)在回來之后又想重新追她,就算她結(jié)婚了也不介意,所以我就問你,你跟你老婆是不是沒有感情???”
這也是他從韓閃閃嘴里得知的,韓閃閃喝多酒了,他套的話。
因為戚盞淮跟陸晚瓷結(jié)婚的速度太快了,在這之前,她們這幫朋友是完全不知道有陸晚瓷的存在,雖然朋友談戀愛不至于真的要帶給他們見一面,但聽都沒聽說過,這也太不正常了。
所以謝震廷將心里的問題也順便給問出來了。
伴隨著他的話,氣氛也瞬間陷入了沉默。
好一會兒后,戚盞淮才淡漠的道:“你現(xiàn)在還真是八卦,對我的事情這么感興趣?要不要我給你開個專場滿足你所有的好奇心?”
“盞淮,我是關(guān)心你啊,如果你跟晚瓷真的只是合作關(guān)系的話,那你到也不用操心她會不會跟別人在一起,但你要對她真的有感情的話,那我就是你的臥底呀。”
“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彼麎旱吐曇簦粽{(diào)卻冷得像淬了冰。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指節(jié)也驟然泛白,一張英俊的面容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愈發(fā)的冷冽。
謝震廷也并沒有就此打住,好不容易遇到跟戚盞淮私事有關(guān)的事情,他當然不想就此錯過。
但說了再多,最終也只是戚盞淮淡淡的一句:“好了,先這樣了?!?
他的話說完,浴室的門也在這時打開。
陸晚瓷洗完澡出來,他也跟著結(jié)束通話了。
他放下手機,黑白分明的深眸一瞬不瞬盯著陸晚瓷,最終卻什么都沒有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