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卻在掙扎間不小心碰到了他手上輸液的針,點滴管晃動起來,回血順著管子緩緩上行。
但戚盞淮恍若未覺,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陸晚瓷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身體更不不受控制將重心傾向他。
這個吻持續(xù)了許久才結(jié)束。
她依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喘著氣,臉頰更是滾燙一片,他就跟個妖精似得,每次都是拉著她做這些事情。
陸晚瓷微抿了抿唇,仿佛還能感受到他的溫度跟氣息。
頭頂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去護(hù)士過來。”
陸晚瓷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茫然的看著他。
戚盞淮說:“針脫了?!?
她這才立刻坐直身,目光看向打著點滴的那只手,針頭脫落,能看見明顯的血跡。
陸晚瓷皺著眉看了他一眼:“痛死你算了?!?
然后起身走出病房去喊護(hù)士過來重新扎針。
護(hù)士進(jìn)來扎針的時候,陸晚瓷也離得老遠(yuǎn),根本不想挨近他。
護(hù)士小心翼翼的將點滴重新打上,然后又低聲囑咐:“戚先生,這次要小心一點?!?
戚盞淮淡淡的嗯了聲。
護(hù)士又道:“戚太太要多注意戚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喊我們?!?
陸晚瓷只是道了聲謝,然后等護(hù)士出去后,她又朝著戚盞淮翻了個白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