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突如其來的話也弄得她耳尖發(fā)燙,她連忙別過臉:“你認真點,現在是談工作呢?!彼杏X心里像是有個什么東西在亂撞,說話都有點兒語無倫次了,她只能趕緊轉移話題:“你趕緊去忙你的工作吧,我去洗澡了?!?
說完,她連鞋子都懶得穿了,起身就要走人,可步伐太快了,腳絆倒了鞋子,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直接就被男人一把拽住,然后順勢拉扯進他的懷里了。
陸晚瓷跌進戚盞淮懷里,心跳如擂鼓,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為了讓我賣照片這么主動?想賄賂我么?”
她臉頰緋紅,掙扎著想要起身:“你先放開我?!?
戚盞淮卻將她摟得更緊,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晚瓷,你再怕什么?”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鹿。
陸晚瓷身體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靠在他懷里,輕聲道:“我沒有怕?!?
“是嗎?”戚盞淮扳過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深邃的眼眸中滿是認真:“那你動什么?你不知道隨便在男人身上亂動會出事?”
陸晚瓷避開他的目光,囁嚅道:“我.......你......你松手,我要去洗澡了?!?
戚盞淮當然不肯松手,反而是直接將人公主抱起來了。
陸晚瓷驚呼一聲,只能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沒得逃,因為素了這么多天,近二十天了,他昨晚沒動大概也是因為還生氣的緣故,但今天兩人的關系在一點點靠近,他不可能就這么放過她的。
陸晚瓷只能做最后的掙扎:“我還沒洗澡?!?
戚盞淮低啞笑道:“我?guī)湍??!?
對于這件事,她不排斥,畢竟也有享受的階段,但她總覺得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可能會更舒適。
像現在這樣一切主動權都掌控在戚盞淮手里,她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利,她仿佛置身深海,在快要窒息的時候又得到了浮萍,剛喘了兩口氣,那種感覺又重復而來。
反反復復,讓她到最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感覺迷迷糊糊被扯入溫熱的懷抱,讓她想要掙扎躲閃卻也沒有半點作用,最終只能妥協。
這一覺,她睡到第二天臨近中午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