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的話問完,戚盞淮沒有立刻回應(yīng),車?yán)锏臍夥找哺o下來了。
周御認(rèn)真開著車,不過目光卻不動神色透后視鏡看了一眼后排的兩人,他感覺到了此刻緊張的氣氛,所以便悄無聲息的將擋板給升起來了。
他想當(dāng)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司機,要是知道的越多可能對他越不利,尤其是他這個位子,天天都跟總裁身邊工作,真的是膽戰(zhàn)心驚的。
后座的空間被隔開了,只有他們兩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似乎也逐漸放大,讓彼此能很清晰的聽得見。
戚盞淮微淡的嗓音不緊不慢響起:“這個合作對盛世很重要,所以我要拿下,至于你提到的那些問題,我并不認(rèn)為是問題?!?
“怎么就不是問題了?”
“我們又不是聯(lián)姻的關(guān)系?!?
“可我們的婚姻......”
“我們的婚姻怎樣?”戚盞淮盯著她,一瞬不瞬的瞧著,一字一句更是問得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合適。
陸晚瓷覺得詞窮,她緊抿著唇,又皺了皺眉頭,很多話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
最終也只能淡淡的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亞瑟夫婦知道了我們的真實情況,會不會算是違約啊?!?
“我們的真實情況如何?我們又不是聯(lián)姻,況且,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他們了,是我追的你,我們的感情很多,目前為止也沒有要離婚的想法,而且我們之間也沒有第三者?!?
說到這兒,戚盞淮又停頓了下,然后兩三秒后又繼續(xù)道:“待會兒回去之后你跟我簽訂一份協(xié)議?!?
“什么協(xié)議?”
“合作協(xié)議。”他說:“這個合作務(wù)必要萬無一失,但鑒于你有前科,所以我們簽訂一份協(xié)議,除了我,你身邊不能有其他異性,如果違約的話,棠園就賠償給我?!?
陸晚瓷愣了,他在說什么呢。
她皺著眉,有些不可思議道:“什么叫我有前科?我怎么就有前科了?”
“那個程然不就是你的前科?”戚盞淮淡漠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