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閃閃問了句:“戚盞淮是要坐在這里等晚瓷醒嗎?”
謝震廷說:“別管他,我都已經(jīng)幫到這里了,接下來該讓他自己努力了。”
酒店房間里。
陸晚瓷睡得迷迷糊糊,她不知道現(xiàn)在是多少點,也不知道此刻是白天還是黑夜,她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然后這才坐起身。
她人還沒有坐穩(wěn),目光就掃見了坐在一旁沙發(fā)的男人。
她驚呼出聲,因為只有洗手間跟入門玄關處開著燈,所以投射進床這邊是有些昏暗的,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所以立刻將房間的主燈按下。
原本昏暗的房間頓時亮堂起來。
沙發(fā)上的男人原本閉著眼睛,此刻也被燈光刺得睜開眼了。
四目對視著,陸晚瓷驚訝道:“你怎么在這里?閃閃呢?”
她知道自己中途醒了一次,因為韓閃閃接電話,是謝震廷打來的,然后韓閃閃就出去了。
韓閃閃如果要回房間會打給她,不然進不來。
可是請問戚盞淮是怎么進來的?
陸晚瓷皺著小臉,一臉不解的盯著他。
男人的動作比較緩慢,不是很寬敞的沙發(fā)根本容納不下他一米九的身軀,他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嗓音有些低啞道:“你最最最好的朋友陪她男朋友去了。”
那他呢?
他怎么在這里?
戚盞淮只回答了她后面那邊問題,至于他為什么在這里,他是半句都沒有回應的。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淡淡的開口:“起來穿好衣服,拿上你的行李,我要回房休息一下,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累了,嗯?”
陸晚瓷沒有動,只是一味地看著他。
他累了就去休息唄,她剛睡醒啊,再說了,她開的房都在這里,她能不走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