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老,您想出院就是唯一的辦法,其實住在醫(yī)院也沒有什么,如果覺得實在是想家的話,我也可以陪您回去住兩天,然后我們再回來,這樣也不算是出院,也不會影響晚瓷夫妻的感情,您說呢?”
“老吳,還是你的主意好,你剛剛為什么不說出來?”外公皺著眉看向吳伯,現(xiàn)在豁然開朗了,心情都舒暢了,如果這番話剛剛說出來的話,也不會增添低氣壓了。
吳伯不反駁,只是笑了笑。
然后才說:“那您就待會兒給晚瓷打個電話說一下您的想法,這樣一來就不需要什么擔保人了?!?
“待會兒你打,我怕她罵我?!蓖夤牡?。
吳伯笑了笑說好。
從醫(yī)院出來,戚盞淮跟陸晚瓷乘一輛車。
林子已經(jīng)開車回項目組了。
坐在車里,司機開著車,周御坐在副駕駛,因為待會兒戚盞淮有個外面的應酬,所以送完陸晚瓷就直接過去了。
后座,兩人安靜的坐著。
戚盞淮瞥了身邊的女人好幾眼,她都沒有什么反應跟動靜,就跟個木頭人似得。
戚盞淮微瞇著眸,淡淡的開口:“怎么不說話?”
陸晚瓷這才回頭掃了他一眼,然后說:“說什么?”
“生氣了?”
“沒有呀?!?
戚盞淮輕笑一聲,他說:“所以你現(xiàn)在是擺臉色給我看?”
“我哪敢???”陸晚瓷皮笑肉不笑道。
他抬起手將她的臉蛋扳過來,一雙幽深的眸子盯著她一眨不眨,他道:“這還不叫擺臉色?戚太太,你挺雙標啊,把離婚掛嘴巴的人是你呢,我都還沒有生氣,怎么反倒是你不高興了?”
“誰叫你外公一伙?”陸晚瓷輕嗤一聲,她此刻是不講理的,所以別想跟她講道理,她是一點兒都聽不進去的,至于心里嘛,她那是比誰都明白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