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情,讓陸晚瓷多少有點(diǎn)心理陰影,其實(shí)她是真的挺害怕的。
因?yàn)槎±谶@種人,跟陰溝里的老鼠沒區(qū)別,他現(xiàn)在完全就是有一種光腳不怕穿鞋的,做出的事情肯定也不會估計(jì)后果。
這叫陸晚瓷怎么不害怕。
就連晚上做夢,她也夢見了這件事。
夢里,丁磊的車直接朝她撞過來,他不管不顧沒有任何的顧慮,直接將她的車子推行幾百米,最終撞到了迎面而來的車子。
那種驚心動魄的壓迫感讓她心悸,她是被這個(gè)夢驚醒的,醒過來之后心跳仍舊加快跳躍。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狀態(tài)非常非常的不好。
她掀開被子,輕手輕腳想下床,戚盞淮也在這時(shí)醒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問:“去哪里?”
陸晚瓷啞聲道:“我喝口水?!?
戚盞淮將燈打開,看著她臉色難看極了,眉宇間也緊緊皺著,他問:“怎么了?”
陸晚瓷搖著頭,微抿著唇卻還是忍不住道:“我剛剛做了個(gè)噩夢?!?
她如實(shí)說了夢里的情況。
她是真的看見了丁磊的面孔,所以她一直被繞在里面出不來。
戚盞淮將人攬入懷中低聲安慰道:“不會有事的,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這樣反而讓丁磊高興?!?
陸晚瓷靠在他懷里,心里也當(dāng)然清楚這一點(diǎn),可奈何卻怎么都做不到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