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臉上流露著明顯的笑意,這句話似乎真的取悅到他了。
果然,男人無論什么時候在這件事上都很介意。
一夜無夢。
第二天陸晚瓷醒來時戚盞淮已經(jīng)穿戴整齊準備要出發(fā)去公司了。
他站在床邊將床上的女人拉起來,他說:“幫我系領帶。”
“你煩不煩?”陸晚瓷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現(xiàn)在感覺手腕還酸得很呢。
但戚盞淮卻語威脅:“不系領帶那就做點別的事情?!?
陸晚瓷就清醒了,然后半跪在床邊替他系好領帶,最后緊緊拉緊,很忙不得將他活活勒死算了。
她冷著臉,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戚總滿意了?”
“這么不高興?”他低笑道。
陸晚瓷不想回應。
他又說:“昨晚明明你也很喜歡不是嗎?怎么現(xiàn)在反而不高興了?”
“戚盞淮......”
她真的是快要瘋了。
臉頰通紅,滾燙滾燙的,她直接拉起被子將整個人都蓋在里面。
看著她的舉動,戚盞淮的嘴角弧度更深了,他說:“晚瓷,你在害羞嗎?”
陸晚瓷死死拽著被子,冷淡道:“你趕緊走吧,我中毒了,我現(xiàn)在不能見人?!?
戚盞淮去拉被子:“你出來,別憋壞了?!?
“你盼我點好你就先出去行不行?”陸晚瓷真的瘋掉了,她說:“你再不出去的話,我待會兒就會離家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