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句話充滿了諷刺,讓戚盞淮的目光也漸深,他問:“陸傾心又給你添堵了?”
“那倒沒有,她還沒有這個本事,我跟她相處這么多年當然知道她的性子,所以她還得繼續(xù)修煉?!敝劣谶@輩子嘛,她倒也不認為陸傾心能給她添堵,除非是盡得陸傾心她媽的真?zhèn)?,否則想都別想。
陸晚瓷沒有正面回答,戚盞淮自然也聽出來了。
他看了看她,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這時,陸晚瓷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后就舉到戚盞淮的眼前,是陸國岸打來的。
備注的大名就是陸國岸三個字。
戚盞淮見狀也是忍不住笑了,他說:“接吧。”
陸晚瓷按下接聽,點了免提。
跟陸國岸之間沒有什么可隱瞞戚盞淮的。
手機那邊傳來陸國岸的聲音:“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要請我吃飯?”陸晚瓷冷漠的回應(yīng)。
陸國岸清了清嗓:“你嚴肅點,我有事情要找你?!?
“有什么事就直接說?!?
“你跟戚盞淮在一起嗎?”
陸晚瓷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戚盞淮,兩人的眼神就這樣對視著,然后下一秒就見她露出一抹淺笑,淡淡道:“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