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還不回,我想多陪您住兩天,怎么?您膩了?不想看見我了?覺得煩了?還是說我在這里又影響到您什么?”陸晚瓷一路追問,一連串的問題讓外公頭疼。
外公說:“沒有沒有,你不要誤會我,我就是怕你跟盞淮這樣分開住,時間長了也不是辦法,或許還會出現(xiàn)婚姻危機(jī)呢!”
“要是分開住兩天就出現(xiàn)危機(jī)的話,那么這段婚姻不要也罷,畢竟這種經(jīng)不起考驗的婚姻也不算什么。”陸晚瓷淡漠的說著,讓外公聽得那是膽戰(zhàn)心驚。
外公放下手里的茶杯,他小心翼翼的問:“晚瓷,你老實(shí)回答我,你是不是跟盞淮吵架了?”
“為什么是我跟他吵架?難道就不能是他惹到我了?”陸晚瓷翻了個白眼,對外公這句話那是一點(diǎn)兒都不滿意的。
外公見狀也立刻糾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dān)心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
“沒有鬧矛盾,您別亂想,時間不長了,您要是不想看電視的話就趕緊去睡覺吧!”
外公嘆著氣,多少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但是陸晚瓷卻不愿意多聊,所以外公說再多都無用的。
這兩天爺孫倆一直都是住在一塊,連午飯陸晚瓷都會回來陪他,一開始他還以為陸晚瓷這是要盯緊他了,他也生怕棠林這兩天會過來,省的見面之后陸晚瓷不高興。
對于棠林,他這個唯一的獨(dú)生女兒,外公自然是有幾分心軟,可除此之外他更多的是憤怒,即便是為了陸晚瓷,他也不會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接納棠林。
只是棠林要過來,他也阻攔不了,他也明確拒絕過,但終究無法左右棠林的決定。
但一天兩天過去,他意識到陸晚瓷顯然不是為了棠林而來,尤其是提起戚盞淮的時候,她語氣陰陽怪氣,不高興就差沒有直接寫臉上了。
外公想到這些,又是忍不住的多說了兩句:“晚瓷啊,夫妻倆有什么還是盡快解決,可不要憋在心里,這樣對誰都不好的,尤其是女孩子,容易長痘痘,還容易失眠睡不好,這樣很容易老的。”
陸晚瓷:“我還年輕,我可以耗得起。”
外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