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都是看大家的家庭背景罷了。
陸國岸沉著臉一不發(fā),安心便問個不停。
這里是高級病房,所以并不雜亂,只是安心的聲音有點兒大,還是會引來護士的注意。
一直走到了電梯處,陸國岸這才壓著聲音道:“你閉嘴吧,你要在說個不停,那就真的是會人盡皆知了?!?
安心不甘心的閉嘴了,只是看著陸國岸的眼神變得有些復(fù)雜的慍怒。
電梯的門打開,兩人走了進(jìn)去,陸國岸又道:“戚盞淮想要逼我就范,如果我這一次如了他的愿那以后還有無數(shù)次?!?
“就是個道歉而已,你到底猶豫什么?道歉就皆大歡喜了,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情,你到底有什么放不開的?難道你的自尊和面子比女兒還重要嗎?”
“安心你搞清楚一點,現(xiàn)在不是自尊和面子,是戚盞淮在找我的底線,要是他真的找到了,那以后有什么事情他都會用這種方式的,到那時候你我就是任由他拿捏?!?
陸國岸氣得不行,說話的語氣當(dāng)然也是夠沖夠硬的。
安心沒有在說話了,只是心里暗暗下定了一些決心。
兩人走了,病房里當(dāng)然也就和諧起來了。
不過最后戚盞淮跟陸國岸說了什么陸晚瓷并不知道,但也多少能猜到一些的。
陪玩外公后,戚盞淮陪陸晚瓷回病房吃藥,然后晚飯時間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