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陸國岸有會要開,之后又有應酬,結(jié)束后已經(jīng)是深夜了。
陸國岸進門就看見安心還是全神貫注的坐在那兒,他面無表情的一邊脫外套一邊走到安心面前質(zhì)問:“你到底想要搞什么?”
安心這才抬頭看向陸國岸,她說:“你看不出來我在做什么?一個媽媽為了找到女兒能做的,沒有辦法,依靠不了爸爸我只能依靠自己,我就只有傾心這么一個女兒,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的,可你不一樣,你還有個陸晚瓷,她也是你的女兒,并且她還嫁了一個好男人?!?
安心的話陰陽怪氣,讓陸國岸的臉色愈發(fā)難堪。
陸國岸十分疲憊,他是在會議中得知這個消息的,可今天的會議是整個北城的會議,他作為南區(qū)的代表人物當然不可能有任何的離席,所以只能轉(zhuǎn)告秘書電話安心阻攔她。
可結(jié)果當然是無用的。
會議結(jié)束之后他又繼續(xù)應酬,席間倒是也有人提到了這件事,他當時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應,最終還是被其他人岔開話題才算解圍了。
現(xiàn)在馬不停蹄的趕回家,卻被安心來了這么一句,陸國岸當然是聽著不爽。
他皺著眉,冷聲道:“你說這些話還有良心嗎?這么多年來我對你們母女如何?對她又如何?你是真的一點兒都沒有自知之明嗎?”
安心卻只是譏諷一笑:“國岸,我跟你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我被陸晚瓷一直羞辱,就是因為她覺得我是破壞你跟她媽的壞女人,你的確也是站在我這邊罵過她,可那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你心里恐怕也是這樣想我的吧?”
陸國岸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道:“安心你這些話太幼稚了,你是我的妻子,我們的女兒也是未來陸氏的繼承人,我如果真的要對你有個什么別的想法,你覺得我會尊重你的意愿不要一個兒子了嗎?”
陸國岸不想在這些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上浪費多余的口水,她皺著眉頭,冷著臉道:“你明知道我想利用戚盞淮讓陸氏更上一層樓,你也知道南區(qū)項目我付出了多少才拿到手的,你為什么現(xiàn)在要拖我的后腿?你這樣做到底是安的什么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