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解釋什么?解釋怎么受的傷?還是解釋你昨晚出去做什么的?”陸晚瓷抬眸看向他,語氣淡漠極了,一張臉蛋也是面無表情到了極點。
下一秒,她又道:“不用解釋,有什么可解釋的,這都是你的自由。”
她的話說完,空氣都凝重了。
戚盞淮看著她的眼神依舊沒有離開,只是深邃的眼眸變得越來越低沉了。
戚盞淮又道:“那你為什么生氣?”
“我沒有生氣呀?!标懲泶奢p飄飄的道:“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把沈小姐留下來的,畢竟沈小姐時間充裕她也能照顧好你?!?
“她照顧我,那你呢?你這個戚太太做什么?”戚盞淮一臉無奈。
陸晚瓷卻理直氣壯道:“你是為了她受的傷,她照顧你不是應該的么?難不成你為了她受傷還得讓我照顧你,戚總,你不能把便宜都讓一個人占了呀!”
陸晚瓷直接將她的不滿挑開了,如果這件事只是個意外的話,她認了。
可這個意外是來源于沈希的緣故,她怎么能欣然接受?
更何況一開始他還瞞著她呢!
陸晚瓷心里苦澀一笑,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shù)碾y看。
兩人的視線對視著,誰都沒有退步,就這樣持續(xù)了十幾秒,直到病房外在這時響起敲門聲。
是周御。
戚盞淮雖然住院了,但工作那是一點兒也不能落下的。
周御抱著很多文件過來給他簽字,順便將公司接下來的安排調(diào)整了下時間。
距離慈善晚會還有幾天了,戚盞淮這個樣子自然不可能好好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