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從病房離開后,自然也不知道病床上躺著的戚盞淮臉色陰沉了一個上午。
戚盞淮的心情就差直接寫上“我現(xiàn)在很不爽”幾個字了。
期間醫(yī)生帶著護士過來做了一個常規(guī)的檢查,然后又給傷口換了次藥,他全然沒有給任何一個好臉色,導致?lián)Q藥的護士緊張得手抖,出門之后就立刻跟其他護士說:“戚先生太可怕了,下次我不去給他換藥了,我怕我會嚇死?!?
明明他一個字都沒說,可是那張英俊的臉冷得讓人感到寒顫。
除此之外,最難熬的還是周御。
他幾乎是貼身照顧了,可是戚盞淮又屬于一個很倔強的人,他要去洗手間無法下床獨立行走,只能靠著周御攙扶著他到達洗手間門口,這個過程周御幾乎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最終將人扶到洗手間門口后,他看著戚盞淮低低的問:“戚總,您一個人能行嗎?要是不行的話我也可以陪您進去的?!?
雖然兩個大男人待在洗手間有點兒尷尬,但也有男護工的,此刻他就是一個護工好了,更何況這位還是他的總裁大人,一起共事多年,總裁給他的好處多不勝數(shù),此時此刻發(fā)揮一下他的作用他也是樂意至極的。
但是總裁不樂意。
總裁冷著臉道:“我哪里看著不行?”
說完,就直接將洗手間的門“呯”得一聲關上了。
周御站在門外懊惱好久,總覺得自己的話不夠謹慎,這個時候的總裁肯定是比較脆弱的,畢竟膝蓋受了傷,說他不行豈不是戳中傷口處?。?
周御抬起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巴,下一秒手機也在這時候響起了。
是消息提示聲。
他趁著總裁還在洗手間里面立刻拿出手機看了下消息,而后又趕緊回復了下,然后才將手機放好。
心里無聲的想著,果然他們是最配的,打工人最難熬的一天都碰到一起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