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要轉身回沙發(fā)。
戚盞淮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口渴,想喝水。”
陸晚瓷無奈地嘆了口氣,去給他倒了杯水:“喝完好好睡。”
可沒過多久,戚盞淮又開始喊她,不是說枕頭不舒服,就是說被子太厚,再不然就是說想上廁所。
陸晚瓷被折騰得睡意全無,整個人煩躁不已:“戚盞淮,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難受?!逼荼K淮委屈地說道,可嘴角卻微微上揚。
陸晚瓷只能無聲的告訴自己不要跟病人一般見識,用了好大的勁兒才壓制住了內心的沖動情緒。
就這樣,陸晚瓷原本的倦意也被被戚盞淮折騰得消失了,一直差不多快要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而罪魁禍首卻很精神,似乎根本不需要睡覺一樣。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謝震廷和韓閃閃提著果籃來看望戚盞淮。
兩人來的有點早,因為謝震廷也是一早才從韓閃閃嘴里得知戚盞淮受傷住院的事情,剛好他倆今天要去江城一趟,時間就安排的比較早了。
兩人剛走進病房,戚盞淮就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們小點聲:“晚瓷昨晚沒睡好,讓她多睡會兒?!?
韓閃閃看著沙發(fā)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陸晚瓷,忍不住笑出了聲,偷偷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