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已經(jīng)將飯菜放餐桌上了,戚盞淮因為沒有辦法起床,他的晚餐當然是直接端到床上放在自帶的小桌板上。
兩人一個坐在餐桌,一個坐在病床,都是在一個屋但是距離卻有點兒遙遠。
戚盞淮當然沒有讓周御喂他,因為外公不在沒人撐腰自然也不可能指使陸晚瓷了,所以只能跟中午一樣用著不太熟練的左手拿著筷子吃著飯。
他自己在盡量的控制的不熟練,落在旁人眼里卻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至少周御是這樣覺得的,心里都忍不住感嘆,真不愧是他的總裁,左手吃飯都可以用的這么的熟練。
這要是換了別的人那大概是有點兒滑稽的。
戚盞淮吃飯可不是單純的吃飯,他還要一邊吃飯一邊跟周御聊工作,這一天的工作總匯跟明天的工作安排。
他人雖然在醫(yī)院,但是公司的事情卻一點兒都沒有落下的。
不過他出車禍住院的消息至今還是被保密狀態(tài),他的一舉一動都收到巨大的關注,稍微有什么動靜的話都能引起不小的動蕩。
兩人說著工作的事情,其中也包括戚盞淮安排周御去跟新看中的大廠地址座報告,盛世的人員已經(jīng)親自前往當?shù)亓耍睖y的結果圖最遲明天上午就能傳回了,到時候就要讓亞瑟夫婦過目,然后再做決定是否合適?
這邊,陸晚瓷坐在餐桌吃著飯,但是余光卻不自覺的掃向戚盞淮,她看著戚盞淮一邊慢悠悠的翻閱著文件,一邊跟周御聊著工作,所以導致吃飯的動作慢得好像蝸牛一樣。
陸晚瓷細嚼慢咽著,將眼前的一幕完全當做了一種下飯劇再看。
可是她看著看著就有點兒入了神,腦海中想著戚盞淮平時吃飯優(yōu)雅的姿勢以及在公司縱橫一切的模樣,跟此刻的他相比那真的多少是有點兒一天一地。
想到這兒,她還忍不住笑了。
并且還不受控制的笑出聲了,直到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來:“戚太太這么想看著我,要不然坐過來我面前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