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标懲泶砂咽謾C揣回兜里,目光不自覺瞟向浴室的方向:“你想......擦身?”
戚盞淮放下筆,淡淡“嗯”了一聲:“躺了兩天,澡都沒洗過,渾身難受?!?
他本來就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不可以以及自己不方便洗澡的話,他是絕對不能容忍自己這樣的。
頓了頓,視線落在自己打著石膏的右腿上,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示弱,“護(hù)士說傷口不能碰水,只能簡單擦擦,周御他們笨手笨腳的,怕弄疼我?!?
陸晚瓷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明可以叫男護(hù)工,卻偏偏等她回來開口,這算盤打得她在走廊都能聽見??煽粗皇喙潭ǖ耐?,還有手腕上那圈因為輸液留下的淡青色,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知道了。”她轉(zhuǎn)身往浴室走,聲音有點悶:“我去接水。”
浴室里水汽氤氳,她擰了熱毛巾出來時,戚盞淮已經(jīng)解開了病號服的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緊實的胸膛。他的左胳膊還纏著紗布,動作幅度稍大就牽扯得眉頭輕蹙,卻硬是沒哼一聲。
陸晚瓷的心跳瞬間亂了節(jié)奏,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你......你干嘛脫衣服????”
“戚盞淮無奈一笑他說:”擦身體不脫衣服怎么擦?”
陸晚瓷被問的啞口無,因為的確是這樣,既然要擦身體那要是不脫衣服的話隔衣服擦?
這好像也是非常不合理的呢。
陸晚瓷抿了抿唇,然后撇開視線看向別處,直到男人已經(jīng)將上衣徹底褪去,淡淡的開口提醒:“戚太太,可以開始了?!?
陸晚瓷這才有了反應(yīng),然后朝他靠近,她將毛巾放水盆里浸濕,然后舉著毛巾朝他身上探過去。
她的動作太僵硬了,完全就是在畫符一樣沒有半點仔細(xì)。_l